干净净,“小孩子才会哭鼻子,成熟的人都会自己想办法。”
而后,顾南乔扬起下巴,侧过头看着苏以漾。
“不过,我有个疑问啊?”
“说吧,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苏以漾十分大方地应了下来,“苏哥哥对于你,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女孩子那双清澈动人在月光之下尤为漂亮,精致白皙的脸被镀上温柔光晖,夜晚扬起她的发丝,淡淡香气在狭小的空间弥漫,那香味极轻极淡,却丝丝缕缕地钻到了苏以漾的心底。
顾南乔开了口,话语声轻柔而好听。
“苏以漾,你刚刚说的取舍,仅仅是指孙家鼓吗?”
随着顾南乔的话音落下,苏以漾微微一怔:“干嘛这么问?”
没有得到确切回答,顾南乔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只是孙家鼓吧.....”
然后她用肩膀轻轻碰了碰苏以漾的胸口,没强硬的追问什么,只是轻描淡写地说。
“我说,要是有什么心事,觉得跟别人说不出口,完全可以跟我说啊......我和你社交圈不重叠,是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的好树洞,而且退一万步讲,我俩也算是同甘共苦的交情了,我都没跟你客气了,跟我客气什么呢,苏哥哥?”
苏以漾揽在顾南乔肩膀上的手微微一紧。
“听到没有,”顾南乔看着苏以漾,“你这不是,还有我吗......”
对上顾南乔问询的目光,苏大少低笑了声没话说。
他没想到,顾南乔会提到这个层面。或者说,苏以漾没想到,对于那些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顾南乔居然可以捕捉到这样精准的程度。
这个传承指的当然是舍弃孙家鼓,转而开发更大市场的取舍——可背后,却也暗藏着苏以漾不足为道的那些隐秘。
而后他舒展着双腿,脊背懒散靠在石台上,微微眯起那双漂亮的笑眼,尽力压制着此刻的思绪万千。
早在来宋家村之前,苏以漾就调查过岳氏兄弟,对他们现如今的处境也有所耳闻。调查结果如村妇说的那些无出其左,在岳西河重病之后,岳汉文便一蹶不振,直接过上了半隐居式的生活,没再进行过京剧演出,也没创造出什么杰出的成就。
以一言以蔽之,就是十分颓废。
苏以漾不信情分,不信人心,只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物。
如果岳家兄弟真的如调查中那般,彻底放弃了京剧事业,荒废了自己的追求和技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