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到了极致,又在家长的说教下把规矩和等级看得过分重,被迫地长成那种特别让人省心的孩子。
认识苏以漾之后,钟子逸渐渐开始解放天性,从初中到高中的厮混也让他的社交能力有所改善。可其实青春期做过的那些调皮捣蛋的事,九成都是苏以漾作为主谋出谋划策,钟子逸作为帮凶煽风点火,让他彻底脱离骨子里的桎梏挑战权威,不亚于火星撞地球的概率。
高三那年,苏以漾准备出国的时候,钟子逸已经开始准备军校的体能考试了。当年苏以漾不是没想过等自己回来,自家发小会混成什么模样,或许会成为英姿飒爽的年轻军官,或许比他想得更为出色,已经半只脚踏入体制内,顺利子承父业。
谁知到了大学钟子逸忽然基因突变,明明在军校读的好好的,却是还没毕业就张罗着自谋职业。为此他差点和家里闹掰,付出尤为惨痛的代价,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事业被自家父亲钟严打击了好些年头,差点直接夭折在创业的萌芽阶段。
最近一年钟老爷子懒得跟败家儿子较劲了,渐渐放开了手脚。几何的生意在钟子逸苦心孤诣的支撑下有所改善,在行业内混的小有名气,有了些许苦尽甘来的意思。
可那纯属是吃一堑长一智积累下的经验,尤其是在苏以漾攻读MBA没回国,钟老爷子还背后给钟子逸下绊子,想要逼他迷途知返的那几年,一直过得顺风顺水的钟大少过程中受了多大的委屈,吃了多少苦楚,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直接导致钟子逸和钟严关系十分紧张,直到现在,这对父子每次见面还很尴尬。
钟老爷子看不惯自家臭小子选择的道路,觉得他丢了钟家的脸面,钟子逸也见不得老爷子当年下手那么狠,把人往绝路上逼,以至于他们父子俩从鼻子到眼睛都写着互相不对付。
对此,苏以漾不是不好奇,也曾经问过钟子逸到底怎么想的。
可惜钟大少在风月场和名利圈混了这么几年,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混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精,不像小时候那么实在,有什么就说什么了。他随随便便打了几句哈哈,就把苏以漾的问题给岔了过去,而这些事深究起来,毕竟都是钟子逸的私事,既然当事人不愿深说,苏以漾也就没再多问,这些话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苏以漾终究对钟大少的经商头脑实在不敢恭维,生怕他被生意场上的狐朋狗友骗得渣滓都不剩,再把自己好不容易张罗起来的公司给赔没了。于是苏以漾把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带到了现在,遇到大事小情都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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