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策,一点点想办法经营和尝试,登台演过的每一段剧目,都还历历在目。当年亲手挑选的桌椅茶案已经用了多年,留下淡淡划痕,院落里摆放着的富贵竹也从最开始小小的一束,长成繁茂青翠的一整株,透着说不出的勃勃生机。
京剧改革还只是刚刚开始尝试,顾南乔想做的事情,还有太多太多.......
电光石火间,她忽然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那会她才八岁,刚到范陵初家里不长时间,正赶上少年宫有京剧比赛,范忆姗和顾南乔两个小姐妹同台,分明唱得特别好,最后却是颗粒无收。那次的冠军早已经内定给了那次比赛赞助商的女儿,别的孩子们无非只是作为大赛的分母衬托最后的分子,陪他们走一个过场,参加与不参加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回家之后范忆姗特别委屈,当天晚上的饭一口没碰,躲在自己的房间哭了好几个小时,谁劝都不开门。顾南乔也是没精打采的,深感刻苦练功没有意义,到最后有几个人是凭真本事吃饭的,台下十年功台上十分钟,都不及最后把舞台搭起来的钞票有话语权。
后来范陵初好说歹说给范忆姗劝了出来,他把两个小丫头抱到腿上,一边大腿坐了一个,就着凉透了的饭菜喝起小酒,白酒浓烈的辛辣味道隔着他的唇齿间弥漫,传入顾南乔的鼻息间,像是那段记忆都带着被酒精沾染后的灼热和微醺。
“姗姗,南乔,今天的事情你俩可能觉得很难接受,凭什么我们姗姗乔乔唱的这么好,平时练功最刻苦,今天的发挥也最出色,最后奖杯却让那个走后门的小丫头给拿了.......我的两位小公主今天都受了委屈,是不是?”
范陵初才起了个话头,范忆姗就一瞥嘴角,豆大的眼泪跟着留下来了。
“别哭,嗨呀,这才哪到哪啊......”范陵初粗糙的大手抚在了范忆姗的脸颊上,动作轻柔地把她的眼泪擦干,“你们小姐俩,一个九岁一个八岁,还都是小丫头呢,再过几年你们就会发现,眼下这点委屈都不算什么,就是连波折都算不上的一点小磕绊而已。人生这条路长着,且够你们俩走的啊,这一路上,公平的事,不公平的事,都难免会遇上,还能每次都躲在小屋里哭鼻子吗?”
范忆姗被范陵初的几句调侃逗得不好意思继续再掉金豆子,但她话语间的鼻音里还是夹杂着掩饰不住的哭腔。
“我就是觉得......那么认真的唱戏,吃了这么多苦,有什么用啊......反正最后什么也没有,还不如一个几乎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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