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宣传、经营什么的,我也听不大明白,可是说起春色满园的观众,我可就比你有发言权了.......”
苏以漾一挑眉,饶有兴趣地说:“李老师你说说?”
“你不了解我们戏班子的情况,平时来看戏的大多数都是附近居民,那些老人家们呆着没意思,喜欢茶余饭后解解闷,溜溜弯,顺带着听段戏什么的,就像你们小年轻的回家玩电脑玩手机一样,这就是他们的休闲娱乐,说白了就是一种生活习惯,没你说的那么多门道。”
“除了附近居民,就没考虑其他受众么?”苏以漾问道。
“其他受众?”李和田意味深长笑了笑,那双布满青筋的手磕了磕茶杯盖子,不紧不慢地说,“那些远处的居民,人家即便是好这口,也犯不着大老远折腾一趟,说句糙话,就是扭大秧歌跳广场舞,你是在家门口的广场舒坦,还是路上折腾个把小时舒坦?至于你们这些小年轻的,说白了,你们有几个懂京剧的,来看个屁戏啊。”
李和田的岁数奔六十去了,却是身子骨硬朗,说话的时候字正腔圆,中气十足。加上他平素不拘小节,说话没个遮拦,即便本意是好的,听起来也不那么中听。
苏以漾倒是毫不不在意他言语间的冒犯,脸上始终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等到把李和田的话都听完,他才淡淡开口:“李老师,京剧演出是门艺术,经营这门艺术也是一门艺术,这和菜市场买菜有本质区别,根据戏班子地理位置筛选观众只是最基本的方式之一,却不是影响最大的。”
“小伙子,这话怎么说?”
眼看着李和田张嘴就要继续和苏以漾杠,段鸣山生怕他把这个天神降临的明白人挤兑走了,赶紧把自己这个暴脾气的兄弟摁下来,急急问道,“那什么才是影响最大的。”
“春色满园票区的划分以及票价的确定,都是靠着老班主一拍脑门决定的吧,”苏以漾没有直接回答,顾左右而言他,“宣传单页毫无设计感,剧目演出完整却没有亮点,甚至这个戏台子只承担了表演场地这个最基本的功能,没有其他任何的辅助性功能——若是谈论影响,那我想问问在座各位戏班子的主创了,b省的京剧院团那么多,你们要是观众,凭什么选择各方面都不出彩的春色满园呢?”
这番话说得简单干脆,却把春色满园的现状暴露无遗。
顾南乔目光锁在苏以漾的脸上,她知道,苏以漾虽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却已经变相回答了怎样才能改变春色满园的现状这个尖锐的问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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