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定当和郑兄喝上三大碗。”
听了鞠成国的话,郑天琪笑了,伸手入怀,从怀中取出了两坛酒,递到鞠成国手里一坛,然后说道:“谁说没有酒,这不就是,我们今天就好好的喝一回。”
郑天琪的举动让鞠成国也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接过郑天琪递过来的酒坛,拍开泥封,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说声好酒。
“郑兄,既然有酒,那我就借花献佛,来我们干了!”
郑天琪端起酒坛和鞠成国碰了一下,两个人就仰头喝了起来。
喝酒的时候,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郑天琪感觉鞠成国的脾气性格和自己都很像,两个人也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没多久,一人一坛酒就喝光了,一坛酒下肚,郑天琪感觉身上暖和了很多,虽然说他现在的修为对于这里的寒冷不太在意了,可是这里的气温的确是有些冷,现在喝了一坛酒,感觉好了很多。
喝过酒之后,鞠成国率先开口了。
“郑兄,你我真是不打不相识,如果不是我出来多日,挂念家师的身体,真的好想再和你继续喝下去。”
“鞠兄孝心令人佩服,既然这样,我也就不便再强留了。”
“那好,郑兄,青山不改,绿水常流,我们后会有期,我在长白山摆好酒宴期待郑兄大驾光临,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喝个痛快!”
“一定,一定!”
鞠成国和郑天琪道别之后就驾驭飞剑走了,很快就没了踪影。
鞠成国走后,郑天琪有些戏谑的摇摇头,感慨万千,世间之事,真是无巧不成书,因为冰蟾!两个人前一刻还在拼得你死我活,下一刻就一起把酒言欢了,真是变幻无常。
收起了和鞠成国离别之后的感慨,郑天琪取出铁剑,手指在铁剑上轻轻地摸娑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
铁剑跟随在郑天琪的身边很久了,从郑天琪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修士开始,在后山的小水潭里捡到了铁剑,起初郑天琪还因为铁剑的样子普通而冷落了它一段时间,一直将它扔在房间的角落,直到后来他发现了铁剑的不寻常之后,就一直把它带在身边,知道后来的收入体内温养。这中间,铁剑陪着他经历了多次的生死,每当郑天琪握住铁剑战斗的时候,总会有种心安的感觉,每次都是。
郑天琪的目光随着手指在铁剑的剑身上一点点的掠过,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温养,铁剑和郑天琪变得越来越心意相通,虽然铁剑的外表还是和以前一样,通体黝黑,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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