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妻子五年,怨恨自己妻子为什么要选择自杀,怨恨自己妻子在自杀的时候为什么不去想一想他、不去想一想他们的孩子,不去想一想她热爱的钢琴。
但今日在严月这里,他得到了答案,他的妻子肯定是很想要活下去,很想要继续弹钢琴,很想要继续陪着他和孩子,所以才会苦苦坚持了一年之久。
错的不是她,而是那些施暴者,而是他。
“我输了。”方西乔手里拿着一颗棋子,没有落下,只是看了眼棋盘就说出了这句话。
胡教授从衣兜里掏出一块老式怀表,瞧着上面的时间笑了笑:“才十几分钟,平时我们可是能厮杀上半小时的。”
方西乔捡起棋盘上的黑子,再放进木制棋盒里,棋子落在木头上哐啷的声音也并不刺耳:“那只有两种解释了,不是胡教授的棋艺更上一层楼,就是我的棋艺退步了。”
“去客厅吧,严小姐他们应该采访完了。”胡教授把怀表揣回兜里,撑着桌子起身,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方西乔是故意输了的,因为前面花园的两人起身往屋里走了,“方教授要多陪陪严小姐,等采访出去了,乌云也就散了。”
方西乔随后起身,跟在胡教授身后,应着“是”,但他也深知天上的乌云好散,这人间的乌云就未必好散。
两人一到客厅就看到刘风正要走,可听见脚步声,他突然停步朝着这边走来:“方先生好、胡教授好。”
“刘记者好。”胡教授爽朗的笑了声,而作为晚辈方西乔就只是微笑着点头示意,作为长辈和主人的胡教授开口说着话,“我可是一直都有听闻你的大名。”
刘风脸上的神色微微滞了滞,因为胡教授之所以听闻过他的大名,是因为他之前写过一篇质疑杂交水稻的文章,这篇文章误导了许多网友去攻击那位院士,也就是胡教授的那位老伙计。
“不知道胡教授可否接受一下采访?”刘风只能低头避免那句尴尬的话,“我想就严小姐这件事采访一下,明天可以一同发出去。”
胡教授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又开始笑着打圆场:“自然是可以,去客厅沙发上坐着吧。”
几人坐定后,胡教授看着心神不宁的方西乔,笑着问刘风:“刘记者,我家老伴和严小姐是去了哪里?”
“哦,胡夫人和严小姐是去花园里收晾晒的蔬菜干了。”刘风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钢笔和录音笔。
胡教授拍了拍方西乔的手臂,让他安心下来,方西乔还是不放心,起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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