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复了一遍前面的话,然后伸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顺便也踮起脚尖把下颚搁了上去,这样仰着头应该就不会再掉出眼泪来了。
方西乔听见这样的话,真的很想咬女人一口,可他忍住了,因为他听到了女人接下来的话,原来这个女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他们根本就瞒不住。
而严月陪着他们演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她就这样把所有东西都憋在心里,不能说、不能问,所以心里才会更折磨和痛苦,严月心里所承担的是在他预计之外的更多自责。
“方先生因为我而被无法去学校上课,表哥因为我...工作受到影响,表嫂和小姨也不敢出小区,甚至连家门都不敢出,方先生的父母也在开讲座的时候被人扔臭鸡蛋,学长和团队的人因为我而无法上班,奋斗了七年的游戏也遭遇了滑铁卢,连李欣的店都遭到了网友的攻击。”
严月一件一件说出身边人因为自己而遭受到的痛苦,情绪还是无法敛住,她抽泣着把额头抵在方西乔的胸前,颤着声音继续说道:“因为我,你们被电话骚扰、被短信骚扰,被打乱了正常的生活节奏,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应该是我要跟你们说一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有自杀的想法,不该让方先生你担心的。”
“不要再自责了,怀城和李欣那边早已经立案调查骚扰的人了,等做完这个采访,我们就离开梧桐市。”
方西乔觉得自己前面那么做,简直就是混蛋至极,听着严月的声音,他也不想留下来追求什么正义公道了,这个世道或许就是这样让人失望,他依旧坚信自己所信仰的法律,只是他不想再看着自己爱的女人那么痛苦了。
“要不去国外吧,去追逐阿拉斯加的极光;去看俄罗斯的贝加尔湖,除了《白桦林》那首歌,你最爱听的就是《贝加尔湖畔》,我们去看贝加尔湖的月光;看完贝加尔湖的月光,我们再去俄罗斯找一找前苏联的痕迹,听一听前苏联留下来的民歌;或者再走的远一些,去光顾一下企鹅的家乡,你不是总爱问帝企鹅究竟有什么不一样吗,我们亲自去看一看。”
严月咬住自己的食指,忍住胸腔里的共鸣,点了个头,本想应个“好”字出来的,可止不住的啜泣不允许她这样做。
严月又哭了许久,眼泪真的是能治愈人的,眼泪就好像是身体内的糟糕情绪,一流出来,心脏就好受了许多,如果身边是最爱的人在陪伴,效果会加倍。
收拾好情绪,出了洗手间后,严月第一时间就去向胡教授夫妇赔罪道歉,夫妇二人都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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