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眼里也泛起了泪光。
才塞了三分之二下去,她的胃就作出了想呕吐的反应,她是真的吃不下去了,扭头去看在和胡教授下棋的方西乔,却发现胡教授并不在那里,只有方西乔坐在那里,然后一直看着她,又像是在打量着她。
方西乔眼睛中的深邃就像是一泊湖水,就像是春初的湖水,不是说他的眼神清澈,而是在说他的眼神很冰凉。
春初的湖水,是最冰凉的。
严月被吓的赶紧把头转了过去,那种眼神让她害怕,是那种她独自飘在那泊湖上、周遭是源源不断的冷气、她慌张的四处张看,看到岸边坐着一个男人,可那个男人并不打算来救她,就坐在原地看着她,就像是刚才的方西乔。
她心慌的深呼吸,歇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嘴里面塞着,刚开始塞的几口,勉强全都咽了下去,但感觉到胃部在强烈反抗,她又立马就放下筷子,让自己缓了好一会儿。
“严小姐,还没吃完吗?”胡夫人从外面晒完芥菜进来,“吃不完就别吃了,浪费总比撑坏身体要好。”
严月闻言,扭头去看,先是看到了胡夫人,然后看到原先坐着男人的那个地方已经空空如也了,她身体的反应更强烈了,假呕了好几次,实在是坚持不了,问了胡夫人洗手间在哪里后,马上推开椅子,起身跑到了洗手间。
胡夫人不明所以的看了几眼,然后又去拿扫帚开始打扫。
刚跑进洗手间的严月,立马就跌坐在马桶旁,不停的呕着、吐着,把吃进去的所有东西都给吐了出来,吐着吐着她的眼睛突然就湿了,恍若被水泼过一样。
她就那么坐在地上,然后身子往身后的墙壁靠去,眼睛一直在流着眼泪,刚伸手抹掉就又有了新的眼泪,后面她干脆就不擦了,俯身把脸在臂弯处,直接小声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构造起来的人生会变成这样,究竟是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把十岁时就破碎的人生给构造好了的啊,我花了十八年的时间和无数的精力让自己去逃离那段记忆和记忆里的人...”
严月低声啜泣着,说出来的话里藏满了绝望和对生活失去的热情,她收敛好的、掩饰好的情绪再次崩溃了,想到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冷漠,她更觉得自己活着好像真的是不应该。
严月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突然就不理自己了,因为他看透了自己想要自杀的心。
是啊,她是想自杀,她很想去死,想去找小圆,想去找妈妈,想逃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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