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严月张口说了两个字,就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说下去了,林晓丽说的时候语气里全是轻松,但这一个个字落在严月心上,就像是一块块的石头。
林晓丽看出了严月越来越浓重的愧疚,她坐到严月旁边,伸手拍了拍严月的手背:“不用愧疚,他决定的事情谁也劝不住,但下次可记得不能再让他这么任性了,好歹得给我生个孙子再说啊。”
后半句林晓丽说的直接笑了起来,严月想笑,但又不敢,只能是抿着嘴憋笑,虽然林晓丽是在开玩笑,但她也知道林晓丽还是担心自己儿子的,她真的是有些太心安理得的接受方西乔的好了。
严月喝完了蜂蜜水后,林晓丽本来是想要留她吃早饭的,她给婉拒了,要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昨晚的那碗药:“对了林阿姨,昨晚的那碗药是专门治方先生恐高症的吗?”
“也不算是。”林晓丽在厨房忙活着,“西乔第一次坐飞机高烧三天的那次,他做了整整三天的梦魇,后面他也时不时的做梦魇,所以我就带着他看中医,就得了这个能缓解梦魇的药方。”
严月点头,真的准备离开的时候,林晓丽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小月,你昨晚守着西乔,有听到他说什么梦话吗?”
梦话吗?
严月咬了咬牙,她昨晚十点钟就打算离开的,但是安静睡觉的方西乔突然就梦呓了起来,声音很轻但却很着急,最重要的是她看到方西乔流了眼泪出来,她害怕的俯身去听,听到方西乔的声音里充满了祈求,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在祈求和拜托。
不停的拜托着:“我…我不要做摩天轮了,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不要送我去孤儿院,我再也不会做摩天轮了,妈妈…我想和你和爸爸在一起。”
昨晚方西乔就这样拜托着,不停的拜托着,声音里充满了隐忍的哭腔,就好像是怕对方嫌弃他,所以他忍着不哭,这样的方西乔是严月不曾见过的。
“妈妈”和“爸爸”让她想到了那次在配林竖最后一段剧情的时候,方西乔也是这样情绪失控的喊了“爸爸”,只是那时候是清醒的。
这样的哀求,只有在人绝望亦或是痛到极致的时候才能说出来。
严月不敢走了,就蹲在床边一直守着,她伸出手去细细描绘着方西乔的轮廓,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抚摸起了作用,方西乔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但是他嘴里依旧还在重复那句话,只是机械的重复着,声音里的那些不安情绪已经没有了。
不知道方西乔重复了多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