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也别说什么保护亲人,也别做什么妄想找顾景山报仇的春秋大梦了。”
听谢云提到顾景山,他愣住了。
谢云声音冰冷道:“顾景山虽然为人卑鄙,可是他的学识和那手字,都是自己吃苦练出来的,你不配跟他相提并论。”
尽管这是一本赘婿文,可顾景山如果没点本事,如何能让相爷之女倾心?又如何能在朝堂混得风生水起?
仅仅是靠女人?靠那张脸?
不,谢云记得清楚,小说里面曾说过顾景山为了让自己下笔力透纸背又举重若轻,曾将三斤重的铁块用布吊在手腕上练字数年,更别提为了金榜题名一鸣惊人背的那些书稿了。
天赋好的人,还肯下功夫,说得就是顾景山这种人。
而小说里面,顾景峰之所以能成为跟顾景山抗衡的存在,是因为他背负的痛苦和仇恨。
可是,这种成长的代价太高了。
谢云宁愿顾景峰变强是为了避免付出这种代价,所以她愿意扮演这个恶人。
从原身过门,一直到谢云接手这具身体以来,她从未用过这种口气跟顾景峰说话。
顾景峰被这些话砸得脸皮发痛,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
“姐,我不休息了,你带着我继续练!”
他想起了自己为什么曾经那么崇拜顾景山。
因为顾景山永远是那个学堂里最勤奋也最优秀的人,是夫子口中的良才,迟早都是岚国的状元郎。
曾经他憧憬成为那样让家族骄傲的人,而今……
顾景峰看着谢云瘦弱却挺得笔直的背,他想成为谢云,成为那个在危机时候能救下至亲的人。
“继续。”
谢云吐出两个字,不再说其他的,带着顾景峰做完拉伸后,继续开始了负重训练。
卧房内,月妮儿看着哥哥继续训练,一转头,却发现身旁的娘泪流满面,吓得用小手上去帮着擦泪水。
“娘,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痛痛?”
“傻丫头,娘不痛,娘是高兴呢……”
顾陈氏看到儿子懂了谢云的苦心,心里满是感慨。
长子自小优秀自律,顾家都把他当成了光宗耀祖的骄傲,却未曾有人想过给他说这些做人的道理。
她忍不住想,若是以前丈夫在世时,自己二人能对顾景山少些宠溺,如今会不会是不一样的光景……
接连五六天训练下来,谢云能够感觉到自己体质比之前好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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