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对我们喊话,说:“你们这些兔崽子,跟着来捣什么乱?我自己解决不了是不?我还不是把人杀了?你们帮上什么忙了?”
我听出来了,估计奴帮的兄弟也听出来了,破烂王这是在告诫我们,到时候录口供的时候,让我们说是他杀的人。我大声说:“破烂王,你这个混蛋,杀了人,我们不跟你玩了,到时候,我们把你杀人的事情全告诉警察”
我既是对破烂王说话,也是对奴帮的兄弟说话,就是为了对一下口供。奴帮的兄弟应该都明白我和破烂王的意思了,我们做兄弟这么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正在这时候,一个警察过来踢了我一脚,说:“喊什么喊?有什么话,一会儿让你说个够”
不一会儿,支援的警察来了,一下子来了两辆警车,法医也来了。他们给现场拍了照,又勘验了一番,然后简单地做了个笔录,我们大家都很有默契地说了当时发生的场景,只不过,将杀人的人从石锁变成了破烂王。
三具尸体都被运走了,破烂王被押上了警车,而我和奴帮的兄弟,也被带上了警车,一起带到了警局。到了警局,我的手机响了,可是,警察不让接,还没收了手机,说是口供录完,没有事,也可以取走手机。
口供录到了很晚,录完都半夜了。我和奴帮的兄弟被放了,而破烂王被拘留了,警察还要寻找黑社会混混。出了警局,我们一对口供,大家说的都差不多,都将石锁变成了破烂王,在大家的描述里,根本没有出现石锁这个人。我们一致觉得,警察根本就找不到那些黑社会混混,那些人作奸犯科,之前怎么没抓住?
我们风城的警察,办案都比较粗糙,这一点多次进出警局的我,早就知道了,而且凶手都承认了,凶器也找到了,而梅周被杀的瞬间,警察也看见了,所以,对警察来说,案子没什么疑点,找黑社会混混只是说说而已。我估计,奴帮的兄弟,口供也有出入,但是,人太多,有些人在屋子外面,有些人在屋子里面,不可能看得完全一致。
不过,离开警局之前,我还是被警察骂了一顿。我多次进出警局,警察都认识我了,一个多次和我打交道的警察对我说:“你这个娃娃,你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有麻烦,到底咋回事儿啊?”
我什么都没说。我明白,警察就是借机训斥训斥我,这时候,我最好别说话,多说无益。我想到一个问题,韩威带着一个奴帮的兄弟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了,警察是不是也派人去了医院,韩威和那个奴帮的兄弟不会说穿帮吧?
从警局出来,我也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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