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明显,骆士宾凭什么根据刚刚出生的新生儿外貌,就断定刘丽娥出轨了?
好吧,这么多疑点和巧合已经说明问题了。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骆士宾凭什么认为这样漏洞百出的谎言能够骗过水自流和涂自强?
还是他有什么后手?
“我之前给他俩打电话了,说了这边的情况。”水自流看着马路对面心有灵犀的说道,“咱们的人看到他俩已经上了火车往吉春来了。”
“唔~”涂自强看了水自流一眼,点点头。
俩人没跑,那就说明很有可能他们是无辜的。
否则有了大笔的钱,又作则心虚的话,怎么可能不跑?
“他不知道二狗子是……”水自流压低声音说道,目光炯炯。
“他是想让二狗子背锅?”涂自强无语的看着水自流。
“许是吧~”水自流轻轻的说道。
“你说,刘丽娥的孩子真的不是他的?”涂自强挠着头皮轻声问道。
“我哪知道~”水自流摇摇头,“嘶,你要是说是三子或者二狗子的吧还有点可能性,说是个串儿那可有点太扯淡了。”
“对呀,她身边都没断过人……”涂自强撇撇嘴。
“咱们得想法把钱整回来!”水自流瞪圆了双眼。
涂自强微微点头。
十八万!好大的黑锅!
十八万!让你整日啥事儿不干可劲花你也花不出去多少!
这钱, 不定在哪里安静的躺着呢。
水自流满意的点点头,不说话了。
哥俩陷入了沉默,陪伴他们的只有寂寞的烟气。
吱丫……
门开了,骆士宾攥着一小沓子纸站在门里。
“强子,你家印泥在哪,我没找到……”骆士宾低着头说道。
“不用啦~”涂自强接过骆士宾的认罪书,“按啥手印还?这东西就是让你长个记性!”
“啊?啊!”骆士宾一愣,呲着大白牙笑了,“”
“走,进屋。我得好好采访采访你,到底咋想的!”涂自强看也没看顺手把认罪书塞给了水自流。
骆士宾微不可查的一喜。
房间里,涂自强和水自流坐在炕桌两侧,骆士宾低着头坐在地上的小板凳上。
“诶,你凭啥看到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就确定人家刘丽娥对不起你?嗯?”涂自强敲着桌子喝问。
“那孩子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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