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酒瓶子一手红肠,看着安菲雅咕咚咚的灌白酒有点害怕,“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明天接你的人没来呢?怎么办?”
安菲雅攥着酒瓶子的手一滞。
“不会吧?”姑娘有点拿不准的问道。
“万一呢?”周蓉卡巴着眼睛。
“不会吧?”安菲雅咽了口吐沫,坚定的说道,“不会!”
这妹子两瓶白酒下肚,开始什么话都往外秃噜。
什么西伯利亚虎多可爱,不用助跑就能跳上棚子。
什么见过两吨重的棕熊,它还抓鱼给自己吃。
学校里的老师多可恶,同学们都是小婊砸……
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唱着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估计这是她会的唯一一首维族歌曲。
好在这年头资讯不发达。
不要说周蓉,就是走南闯北火车道上压过腿的马滨滨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西伯利亚虎大还是东北虎大?”马滨滨咬着指甲好奇的问。
安菲雅一愣。
坏了!这不是要露馅?
“西伯利亚虎就是东北虎~~”涂自强干咳一声,“只是叫法不同。”
“你啥都知道~”周蓉小脸红扑扑的与有荣焉。
“我爸跟我说的,他跟大毛专家一起喝过酒~~”涂自强意味深长的看着安菲雅,“安菲,你也是听上岁数人讲的吧?”
“什么都瞒不了你,你真厉害~”安菲雅一副崇拜的神情,“我是听阿凡提爷爷说的,他的胡子有那~~~~~么长。”
涂自强笑了。
妹子很忐忑。
“喀秋莎会唱吗?”涂自强问。
安菲雅坚定地摇着头。
这男人真坏,当本姑娘不知道那是大毛歌曲?
“红梅花儿开总会吧?”涂自强逗弄小姑娘,“阿凡提爷爷没教你?”
“会~吧~”安菲雅有点迷糊,听名字好像是不是大毛歌曲。
“来一首怎么样……”涂自强笑眯眯的看着姑娘。
欢歌笑语、酒酣耳热,安菲雅摇摇晃晃的回了自己的包厢。
涂自强望着妹子的背影若有所思。
蓝帽子现在确实已经烂到历史最低点,但也不至于放飞这种水平的燕子。
对面想表达的东西,已经非常简单、粗暴、野蛮、直接的表达了出来。
“想看就多看一会,”周蓉酸溜溜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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