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这个位子上的时候,随便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大祭司折煞卑职了。”
“你可知道,今日叫你来是为何事?”
宋寒归心里清楚的很,但是又不能说的那么明白。
似晨,与他的关系,其实早在川沙国的时候,就已经是瞒不住了,梅良瑜是什么人物。
在宽爷手底下过了那么多年,这点儿看人辩物的能力都没有的话,他也不能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子上面。
宋寒归这一路上对似晨的关心已经远远超过了看管这么简单,尤其是他今日听见她有危险之后情急之下跑出了船舱的举动。
姬彦青也在场,想必也是知道的了。
似晨与他的关系原也不是什么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只是这样一来,自己与莫然曾经约定过的事情,就怕梅良瑜会多心。
“卑职愚钝。”
“你愚钝?那支族里可不遍地都是愚蠢之徒了,说罢,你自己说,总好过一件件的让我问出来。”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宋寒归站在梅良瑜的对面,一坐一立,强大的压势让他喘不过来气。
他没有抬头,但是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梅良瑜炽热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烤的他心慌。
说,还是不说。
全部说,还是保留。
梅良瑜不是不容人的人,毕竟他自己也是一个那样的身世,更不会为难他,只是......
以后见似晨,只怕是要麻烦许多了。
“似晨,是卑职一母所生的亲妹。”
是妹妹,梅良瑜之前想过他们的关系,兄妹这一点也是想过的,只是当初支族在寻找复子的时候,那户人家只有产妇一个人在,连她的丈夫都不再身旁。
后来那名产妇难产,支族只能保住了复子,她则无缘见到她刚出生的孩子,且是临终之时,也并未说些其它的。
所以他们自然而然的认为,复子是这个产妇唯一的子嗣。
“你是怎么逃脱支族的。”
当时梅良瑜也不过是年幼的时候,那时的事情也不清楚,也是后来听宽爷的支族的老人们说的。
“卑职与父亲一起外出打猎,母亲即将生产,原本是想要打些猎物到集市上面换些钱财。可是父亲失足落到了山崖下面,当时我才五岁,是闹着非要一起去的,要不是我,父亲也不会抓不住藤蔓而掉落山崖。”
“支族的人后来不可能没有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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