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还以为这个狐族里面,尽是些野蛮之人呢!”
“论起狐族,我的血统可是没有王爷来的纯正。”
苏漓王喝茶的手一顿,只是一瞬就恢复了正常。
“欸,什么时候开始,你们支族开始为狐族办事了,之前的宽爷吧,我还能理解,年岁大了,与狐族有恩在,那你呢,你就那么咽得下那口气?你这样还不如来我东南来的潇洒肆意。”
“我有何事须得咽不下气的,王爷真是开玩笑。”
“你我都是心知肚明,既然已经是互相透了老底儿了,现在也不必再装了吧。”
苏漓王说话向来是直率,这才刚开始谈判,就已经是打开了天窗说亮话。
“也不是我说你,梅爷,你和我本是一样的人,甚至说,你比我更不应该放弃复仇,你这样的委曲求全,不怕令尊九泉之下不安吗?”
“狐族、支族之中,像我们这样的人太多了,要是人人都是这样睚眦必报的话,冤冤相报要到何时。”
“睚眦必报?梅爷用的词可真好,杀父之仇,侮母之恨,你竟然也可以说是睚眦,你不要告诉我,那个人再漠北待了那么多年,不是为了要冤冤相报吗。”
苏漓王指了指门外得宋寒归。
梅良瑜在对莫然动心之前,一直是想要统领全部的狐族,让波弋国的狐族归到支族的旗下。
宋寒归也是他一直安插在外的棋子,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出其不意的制衡波弋国的狐族。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父母进到狐族的祠堂里。
可是现在,不得不说世事弄人,十年的筹划辛劳,都是归于一旦。
只是因为一个莫然,他这么多年的悉心安排,拼着命的在支族向上爬,耗费了多少心血,数不清的伤痕,他都可以弃置不顾。
报仇?
现在这两个字只怕是早已消失再梅良瑜的生命里了。
苏漓王佩服他的洒脱和勇气,也不耻他的放弃和无能。
在他看来,以莫然为借口的放弃,就是最无能的表现。
“本王知道,你就是怕莫然怪你,可是你要让父母归于祠堂,不一定就是要让莫然知道,你说是不是?”
“你什么意思?”
苏漓王的想法向来诡异跳脱,从来也没有中规中矩的,就说在北夏的时候,他对莫然的态度,就是让人捉摸不透。
“梅爷不用装傻了,今日是你邀我前来,不只是为了谈论什么狐族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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