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窗户里跑了出去。
她倒是跑不远,就算是放任她逃,没几天也能找到,但是找到她总归是要麻烦一些的。
任何麻烦也不想有。
“在莫姑娘房间周围加派人手,不能让她知道。”
“是,先生。”
“司清歌是个聪明人,跟了我们这几天,想必早就知道了那个人的存在,你们看着她点儿,别让她找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放心吧,先生,我们的人早就把手脚准备干净了,没有任何线索可以留下。”
“去吧。”
那个人,不容有事。
莫然,也不能有事。
梅良瑜这几天都在做一个抉择,一个早在十年之前就已经埋在心里的决定,现在却是让他最为头疼的事情。
他是想要推翻狐族政权,改立支族为本,找寻上古遗物,重挥狐族正本清源大旗的人。
之前他所做的一切,在支族忍气吞声,劳心劳力的那么多年,也都是因为这个信念,但是现在。
他竟然退缩了,他不知道这场内斗的战争该不该发起,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争那个位子。
要是之前的他,不会有这样的疑问,可是现在不仅仅是他了,还有莫然。
不管莫然现在是不是狐族的天女,她狐族血统总是改变不了的。
正本清源,难免不会拿狐族的典型为例才能震慑族人,听他号令。
莫然就是这样的血统最合适的人。
要是一年前,梅良瑜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她作为自己的一枚棋子,一个可以助他得到狐族掌控的人。
现在的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梅良瑜算到了一切的变数,包括宫泽坤的喜恶无常,包括漠北的谋乱,包括高丽暗地里的造反,甚至包括不能预计的莫南的战死。
但是他没有算到自己,他自己就是这里最大的变数。
“早知如此绊人心。”
何如当初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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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群饭桶!”
梅良瑜心焦,再北夏皇宫里,有人比他更心焦。
宫泽坤砸碎了正元殿里一切可以搬得动的东西,心里那股气还是无法宣泄出去。
禁卫军的周统领像个犯错的人一样,低着头在下面接受他的怒气不敢多说一句话。
“明晃晃得一个大活人你们都找不到,朕养着你们都是干什么的!再去给朕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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