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了正元殿的门,没有一点的起伏,坦然的接受接下来的一切。
莫然的精神也有些涣散,没有注意到柱子后面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走在宫里熟悉的小路上,她心里是百感交集,有的时候,不是她不愿意为了爱去忍耐,只是这个忍耐的过程太漫长了。
就好像是这条路上的梧桐树,已经是十月的秋日了,它的叶子也已经是掉落了一地,稀稀疏疏的枝丫在现在看来就满是萧瑟的感觉。
但是如果这副场景是在春日里,叶子的稀疏却是生机与活力最初的样子。
就和她一样。
漫无意识的走到卿俪宫的门口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已经对这里那么的熟悉了。
打开门的那一刻,莫然憋认了好久的泪水终将是流了下来。
卿俪宫里没有一个人,虽然之前这里就是清冷的,但是这是她第一次站大门口回视整个宫殿。
原来这里已经在她心里埋下了那么深的印象,而不自知。
莫然回来的第二天,整个皇宫里就已经是传遍了,前有皇上废后改立俪妃,现在又是废后,却是改立庭妃。
这二人之间的纠纠葛葛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揣测的了。
“娘娘,您什么时候去德寿宫?”
何庭芳还住在花居殿里,但是按册封之礼她还应该在今天去向太后请安才算是补全了礼数。
一想到祈儿还在太后的宫里,她哪里还能等的下去,已经是那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毕竟是做母亲的人了。
“现在就去,给本宫传步辇。”
八抬步辇,凤凰纹样,金箔修饰,这是皇后的尊荣,也是这几天能让她真正感觉到还存在这个宫里唯有的时刻。
何庭芳的步辇直到德寿宫的门口才停下来,抬步辇的太监们很是为难。
哪里有嫔妃册封请安还能到了门口才下来的,永安皇后固然是特殊,也不能这样坏了规矩啊。
他们到距离德寿宫还有几步地的地方停下的时候,原本感觉已经是够过分的了,但是何庭芳却是下令继续走,直到了德寿宫的门口。
下来的时候还是扭扭捏捏的拿着架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跋扈一样。
“去通传太后吧,就说,皇后来请安了。”
高昂的下巴指着那个守在门口的人示意他进去通传。
他们也是当了那么多年差的人了,还是第一次在宫里见到这样嚣张跋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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