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坤的那句话足足得可以治他一个谋逆之罪,虽说他已经把支族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但是在北夏他还是要有一个合理的身份,宫泽坤仍然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
“北庆王是不是真的没有不敬,只有你自己心里有数!有些事情,朕,不想说,不代表它不存在!北庆王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解释吧!”
朝堂上的气氛太过于吓人了,皇上自从登基之后,还没有发过这样大的脾气,别说是北庆王了,饶是其它大臣此刻也是心惊胆战的。
他这个话没有说明白,倒是把梅良瑜吓得够呛,要不是长久以来的理智还占着上风,他现在可能早已经跪地求饶了。
“皇上,臣下问心无愧,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还请皇上示下!”
但有一点,只要皇上没有把话说清楚,他就不能随随便便的在满朝文武面前治他的罪,毕竟现在北夏朝堂的半边天都是他的势力,还是要忌惮一二的。
“你!”
宫泽坤心里有火发不出来,难道他要在这么多臣子的面前说自己是因为怀疑皇后与他有私情这样的话?
他的面子,他天子的尊严不允许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偏偏他心里的愤懑不平无处发泄,看着梅良瑜这样处变不惊的样子,心里就是有一股气。
“来人呐!把北庆王压入大牢!择日待审!”
座下四惊,除了梅良瑜,没有一个人脸上没有惊恐之色。
北庆王的势力甚至比之前的大司马还要大,但是皇上竟然说关就把他关起来,还是在这个时候――何家已经完全没落,没有一丝崛起的希望了。
未免有鸟尽弓藏,过河拆桥的意思。
相比之下,当事人倒是面不改色的样子。
梅良瑜自从夺嫡之战的时候就是以宠辱不惊,笑看风云著名的,现在轮到自己了,没想到他还是这样的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
“皇上,臣下还有一言要说,说完再把臣下压下去也不迟。”
这是要为自己开脱的吗?朕还真就看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出来!
“说。”
梅良瑜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自侍君起,臣自问无一不足,皇上要是真的想治臣的罪,臣无话可说,但还请皇上保重,臣不能侍奉左右了。”
这话说的,直接就把宫泽坤说成了一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暴君,如果真的治了他的罪,还真就成了皇上的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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