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旁坐下,倒了一杯茶水。
宽爷听到声音,也转过身来。
“宽爷这里的茶也不是那么好喝,可就是从来没让我喝过一口。”
他这话里充满了挑衅。
“我没拥有过的东西,总觉得是好的,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是不是,宽爷?”
“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宽爷看他的动作,也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可他不打算正面回答宽爷的问题。
“宽爷,你说你看不惯我,可你也离不开我,不是吗?你看看现在的支族,哪一项不是由我在支撑,要是没了我,你们这个支族,还玩的转吗?”
宽爷下意识的就想喊人。
“老七!老七!来人呐!”
他喊的声音不小,但却没有一个人进来。
看见他这个样子,梅良瑜的笑意就更浓了,嗤笑他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宽爷别费力气了,我既然敢在今天摊牌,还能没个准备吗?”
他慢慢走到宽爷面前,宽爷想站起来,但他的腿却没那个力气。昨晚的那个刺客上次没有成功这次又进来行刺,伤了他一条腿。
“要我猜一猜的话,上一次宽爷遇刺受伤的不是右肩,是左肩吧,我说的对吗,宽爷?”
宽爷的眼镜突然紧盯着他,双手扯开他的衣襟。
“是你!竟然是你!”
“是我,梅良瑜当然是我。”
“不,刺客是你!”
他的胸前可不就是明晃晃的一个梅花印记,那是宽爷亲手伤了刺客之后留下的。
“宽爷现在才知道,真是老糊涂了。”
是,他早该想到才对,梅良瑜三番两次的忤逆他的意思,还把楠木扇送给了那个小丫头,今又鼓动大漠,狼子野心早就昭然若揭。
是他太轻信了,还以为梅良瑜是以前任打任骂的小孩子,可他早就长成一头狼了。
还是一头被狐狸养大的狼。
“宽爷别担心,我对支族没兴趣,说白了我也是支族的人,搞垮了对我也没好处。所以你还是支族的第一把交椅。”
梅良瑜好不容易占领了支族,又为什么不把他赶下去?
“波弋国来人了,是不是?”
“宽爷还没糊涂。是,姬彦青几日就会入宫,在他走之前,你还是宽爷,支族的首领。”
他现在还没有准备好,还不能让姬彦青察觉出来他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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