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害死你?可她明明承认了是她在酒里下药的。”虽说何庭芳一直说她下的是巴豆,但她是不会信她只是想让莫然拉几天肚子的。
“她没有,南漆毒,是我下的。”
什么?!莫然下的,她是要毒死自己嫁祸何庭芳吗?!
不对呀,何庭芳确实是在酒里下药了呀。
“我知道她在我酒里放了东西,不是毒,如果我今日没有发现,或许一辈子我都不会知道是谁要害我。所以我换了药,换成了毒。”
“我没有办法的。”
“我不想对付她的,可她欺人太甚,在我酒里放的东西......是想绝我子嗣。”
莫然一气呵成说完了这些话,听得司清歌沉默了下来。
她渐渐想明白了事情,莫然之所以换药是因为她知道何庭芳下的药根本不会要她的命,就算被宫泽坤知道了,她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置之死地而后生,她服下南漆毒,就是想让何庭芳罪加一等,置她于死地。
“她,下的什么药?”司清歌虽然理解莫然,可还是想知道。
“雪蟾毒,极阴至冷,一滴就够让我再也怀不上孩子。”莫然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后怕。
“那长生树是怎么回事?岑儿不是说树是断的吗?”
“梅大哥帮的我,是他另铸的长生树。”
那可是铜树,单单铸造就要月余,梅良瑜今日就能拿出一棵一模一样的来,看样子是也准备了很久的了。
他不简单。
能在一个月之前就能察觉何庭芳的阴谋诡计,做出判断,还有那个能力在宫泽坤的眼皮子底下铸造铜树不被发现。
毕竟铸铜在北夏可是一件大事,所需人手可不是几个的事情,从烧窑到铸形,没个几百人是绝不行的,更何况这棵铜树是格外的精巧。
饶是司清歌是知道梅良瑜支族的身份,她听到莫然这样说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亦欢,你是怎么知道她在你酒里下药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她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是谁,哥哥帮我接好铜树之后,有人用飞镖给我递了一封信,信上说何庭芳会给我下药。”她也不清楚是谁给她通风报信的,但宁可信其有,她就在宴席上留了个心眼,没想到是真的。
她偷偷的背着她们把那杯酒倒了,狠心放了南漆毒。
“那这么说,那个人应该是她身边的叛徒,倒是对我们没有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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