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箱子里,不过庭妃看了一眼脏乱发黑的床铺,还有些青毛在上面,不比这个箱子好多少。
“你这婆子,今早给我的药不会有错吧?”庭妃见她这样也没有好话,冷声问道。
“吴婆的药在宫中几十年了,从未有过错,肯定是你错了,你错了……”
她颤颤巍巍的从箱子里出来,从怀里掏出一瓶金色的瓷瓶。
“雪蟾毒,妇人沾染上一滴就会终生不孕,婆子的药,最管用了,不会有错。”
庭妃见她这样笃定,又问:“你不会把别的药错给了本宫吧?”
“婆子是老了,但不至于老眼昏花,什么药还是看得清的。”
“可是……”可是俪妃没有中雪蟾毒而是中了南漆毒。
“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婆子我给你药已经是看在先帝的面子上,你再来烦我,婆子就让你自己尝尝这药。”
庭妃今早拿着的那封信是太上皇亲笔御写,何家机缘得到,她进宫时父亲交给她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可她万万没想到,信中所称的宫中可以扭转乾坤的人竟然是一个半截入土的婆子。
可庭妃再问什么,吴婆就是不说一个字了,她也没有办法,又是灰溜溜的走了。
吴婆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又是一个宫中的可怜人呐,求而不得,求而不得……
她在宫中几十年了,经历了三代帝王的统治,一届又一届的宫人来了又走,自己这里渐渐的荒凉起来,物是人非。
不变的是,宫里的凄凄惨惨。
也罢,婆子我今日给她这药,也算是还了那人最后一个人情吧。
只是,作孽了……
庭妃回到花居殿,怎么想怎么不对劲,那药是她亲自放进酒里的,也是她亲眼见到俪妃喝下去的,怎么中途就被调包了?
庆幸的是,掉包那人和自己是一个目的,但她之后的计划就无法开展了……
“娘娘!卿俪宫又有消息了!”青叶匆匆跑了进来。
“怎么?”
“俪妃醒了。”
话说昏迷了半日的莫然,终于幽幽的睁开了眼,她第一个动作是想把身上的被子掀起来,可发现胳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岑儿?”
岑儿站在桌子前不知道在弄些什么,听闻他的声音,更是一顿,转瞬即是大喜。
“娘娘!娘娘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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