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安的身份或许已经安排好了,只是现今莫然被立为俪妃,太过匆忙,那个身份没派的上用场。
西南多有富家贵族的归隐之处,他当时找了好几家对比权衡,这才选中一家。
这家人的女儿幼时早逝,而后他们就隐居在西南山中独居,知道此事的人也不多,年龄也吻合。
他们也是乐得牵这段姻缘。
原本这一切都已经快要安排好了,只等来年他上书选妃把莫然安插进去。
庭妃一闹,皇上明晃晃的把人牵走,是怎么也圆不过来得了。
“皇上,原本些句话是臣的越界,但不得不说。”梅良瑜少有的严肃神情。
“莫姑娘,她该是值得最好的。”
“她的付出,心胸,连臣都自愧不如。”
“立妃为后这些都不足以偿还与她,她是个好女子。”
“皇上……万不能对她不起。”
他一连串的说出了这些话,没留下给宫泽坤反应的时间,生怕自己没有那个勇气说出下一句。
“良瑜之前可不是那么说的。”宫泽坤察觉他今天有些反常。
当初莫然还未回北夏时,梅良瑜说的那些话与今日之言可是大相径庭。
“那时是臣考虑不周,口出乱言。”
“现在良瑜是深思熟虑的了?”
“臣也只是尽职之言,皇上忧虑,臣子也忧心。”
“良瑜多虑了,朕还不是那般负心。”
“是,臣受教。”
虽然梅良瑜说是为了不让他烦心,但他听来总多了些别的色彩在话里。
“行了,朕酒也喝够了,回宫去了,你歇息着吧,不必送朕。”
梅良瑜看了一眼他的杯子里还剩下了大半杯的酒,眼眸暗了下去,起身行礼送他出去。
“臣恭送皇上。”
送走了宫泽坤,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正准备宽衣就寝。
“谁!”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这个时间,王府的人是绝不会来打扰他的。
敲门声不停,还在继续。
这是支族的暗号,敲门三下重两下轻,反复两遍。
他合上衣服,轻声打开了门。
刚开门,门外的身影就像一道影子似的窜进了屋。
“王爷好兴致。把酒言欢可聊到知心话?”声音是个女子,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你是何人?不是支族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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