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显得她善良大方,好像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样。
宫泽坤揉了揉眉心,无奈的看向莫然,说:“你又怎么了?哪件事惹得你不快了?”
哪件事?他不知道吗?
从之前的给她脸色,给她下马威,还有她的妃位位份,她超越仪制的六抬步辇,又让她自己一个人在洞房花烛夜里独守空房,这一切都令她不快!
从莫然知道宫泽坤立的是庭妃之后,她心里就一直有一块巨石压着,闷堵的就没痛快过。
在以前宫泽坤做储君的时候莫然就知道何庭芳爱慕他,她送来的帕子,上面的鸳鸯,招示了她的心意。
梅良瑜也知道这件事。
司清歌也知道。
只有宫泽坤以为可以瞒住她,那张帕子没有被他扔掉,至他登基前还在书房里放着,无时无刻不提醒她,有那么一个人在暗中和自己抢同一个人的心里的那块地方。
他登基后立得第一个妃子竟然是她!莫然在知道的那一刻心脏就被猛猛的刺穿了,她竟不知道,何庭芳什么时候入的宫泽坤的眼。
许就是从那块帕子开始。
庭妃入宫前绣工在京城大家闺秀中数一数二的,譬如她的帕子,譬如那个香囊。
她的存在就是莫然的一个心结。
“谁惹了我,皇上不知道吗?”
她一句“皇上”,惹得宫泽坤心里一颤。
“朕还真不知,俪妃说的明白些。”他咬着牙盯着莫然,只觉得她气人。
这正元殿里闹闹也就算了,这出来还闹的更厉害了,天知道他一回去听底下人说她去了花居殿,他有多害怕。
“无话可说。”莫然也跟他较着劲儿。
“无话可说!”他手一指青叶,“你代娘娘说!”
青叶忽的被点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庭妃深思莫测的表情,她下意识的就跪下了。
“跪下做甚,朕要你说!”
“是……是,刚才俪妃娘娘,她硬要去抱小皇子,惹得皇子大哭,还要求……要求庭妃娘娘亲自给她端汤盛饭,伺候她用膳。”
莫然看着她,觉得她也是和她家娘娘一样,比戏子还会演,这话一半真一半假,连她听了也觉得自己太过于娇纵狂妄。
“这不是胡闹吗?!”宫泽坤一拍桌子,“然儿,皇子还小,你又不会抱孩子,非要抱他做甚。”
说完他又觉得这话语气有些过重,又柔声说到:“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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