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看见那人眼底清明,不带杂质,凉淡的声音慢慢的道:“你只需要记得,我们曾相处过二十一载,而那些平静的时光,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二十一载……你是谁……”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她想哭。
“回去。”这次的声音是真的从远处飘来的,那人似乎不见了。
睁开眼,泪意尤在,眼前是雨之那张透露出担忧的脸。
怔了几瞬,她笑了:“恶魔,你没丢下我……我还活着。”
“傻猫!”雨之那张消瘦的脸上挂着他眼尾划落的泪。
恶魔哭了。
“哼,要不是我哥哥大度,我非让你们死无全尸!”泌茹说完,咬着下唇,示威似的昂起头。
“她是谁?”蓑揶感觉自己昏睡时哭了很久,因为她眼睛酸涩得难受,看什么都有点模糊,夜视的能力也开始下降。
“泌茹。”
两个字一笔带过,雨之不想再提。
有关他们的遭遇,现在的局势不适合告诉蓑揶,罪魁祸首是面前这人。
“你哥哥是?”蓑揶问。
少女抱着肩有些骄傲,提起她哥哥时,语气里都透着崇敬:“是我哥救了你。你可要记好啦,救你的人名唤澜泽!等你回了家乡啊,一定要刻碑日日参拜,牢记我哥的大恩大德。”
听见少女娇蛮的口气,蓑揶倒觉得莫名的亲切,从来没人那样和她说话,这性格,和她真投机啊。
要不是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最重要的是没有腿,否则她一定好好和泌茹把酒言欢个数月。
蓑揶侥有兴致,扬眉问:“澜泽是哪两个字?他又是何模样?不知道这些的话,我又如何给他刻碑?”
少女却不想再聊,只觉得蓑揶是在找事。哼了一声,踩着祥云,飞下山顶走了。
崖顶只剩下雨之和蓑揶两人,蓑揶问:“他哥哥呢?”
“治好你就走了,他好像有其他事情要忙,走得很急。”
“喔……为什么你好像瘦了许多?”蓑揶看着雨之,笑了笑,手抚上他的眉眼,细细打量。
雨之任她触碰,一直保持抱着她的姿势,似乎手臂从不会酸痛。雨之神色复杂,动了动嘴唇,犹豫着,还是说道:“你的腿……你怪我吗?你……相信我,我一定能还你一双更好看、更适合你的腿……对不起。”
蓑揶有些动容。
“我感觉,睡了很久……是你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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