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蠕动着,身体也站不稳的样子,她满脸都是不敢置信:“哥,那个女人……你怎么还记着……”
她怕了,单方最怕的就是当初的这件事情。那时候她哥哥年少轻狂,喜欢上一个高贵的女人,可那女人最后嫁给了独孤极,那个时候……单节余真的太疯狂了,差一点就失手杀了单方。当初单家的情况,一直以来都是知情人所不能言道的秘密。
单节余没有回答单方,甚至看也没看她,就似她压根儿不存在一样,而他自己,眼睛直直看着那画,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眼睛澄澈无波……
“哥,你现在把这画给我看,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
“我们就事论事,木子若和季逊又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单节余一脸狰狞的扭过头,眼睛瞪大得像死鱼眼,嘴唇哆嗦的就像张开嘴的毒蛇,牙齿磕碰的声音如同咀嚼尸骨的凶兽。
“哥……”单方忍不住往后退,可是她哥抓住了她。
“你敢来问我,就不敢听我回答你吗?”单节余的眼睛就像投射出了麻绳,将单方一圈一圈的捆起来。
单方压力山大,动也不敢动,双脚就像黏在了冰面上,冰层吸光了她的热量,而她在往寒潭里沉沦……
“哥!”
“你不是问我,季逊和——她……有什么关系吗?我告诉你,季逊绝对!绝对!和她的死逃不了干系!”
单节余的怒吼完全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嗓音沙哑的如同一垂暮老叟,分明面貌还是一风神俊茂的小哥儿,神色举止间却尽显撕心裂肺的疯狂……和绝望。
“哥……”
单方再也不敢开口了,她可怜她的哥哥,心疼她的哥哥。她此刻突然记起来,小时他们都还不是位高权重的人,那时,他们在爹娘的庇护下无天无法,肆意嚣张,什么“坏事”都敢做,既不怕邻里寻仇,也不怕得罪了谁。闯出天大的祸事,也有爹娘担着。
是从何时起呢?哥哥再也不带着她偷丹师炼制的丹药了,也再没有去药师院子里摘过神草了,更甚于……去后厨的田地里,踩焉那些蔬菜的回忆,都变成了年少无知的幼稚。
单节余吼完妹妹后,自己好似冷静了下来,一个人抱着肩膀,也抱着那副画,蹲下来,头埋在自己胸膛里,脸也贴着那副画上的人儿,泪珠子在眼眶打转,却硬是没有滴下来一点。或许是怕浸湿了好画,也许是不希望在妹妹面前流泪。
在单方眼里,哥哥一直是倔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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