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个人来讲,不就是失去了意识吗?对于我们这种不会死的人来讲,想要和正常人一样死去,只有一个途径,就是永远沉睡。”
“你有办法,对吗?”
月昭估就像是被戳到痛处,但她很好的将痛苦收敛 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下,目光灵敏的看向倾月,感到有一丝丝不对劲,“你为什么这么好奇我的死法?你是想谋害我吗?”
倾月忽然一笑,直说“冤枉”,“我哪儿会这么缺德啦,就是好奇永生不死的人要是求死,会用什么方法。”
“你不会……也是永生的人吧?”
倾月被月昭估盯着,半晌没有反应,而后才说:“我们还是早点去城主府吧,去完了,怕是符灵就不在老地方了。”
“老地方?”
“我虽然不知道还有另一个符灵的存在,但你刚才说过,你要找的符灵在一片灵池里面,城主府的灵池我倒是知道。”
“城主府的灵池,你又是这么知道的?”
“诶,我说,”倾月看着月昭估,“你这警惕心是不是有点过头了?都认祖归宗了,你还和我耍什么大牌啊?”
“大牌?”月昭估错愕。
“不是吗?一个小辈,一而再再而三忤逆我的意思。”
月昭估的怒火蹭蹭蹭往上冒,"怀疑你不应该吗?你不是忽然冒出来的吗?我多一点顾虑这么就成了耍大牌了?"
“好啦好啦。”倾月拍了拍月昭估的肩膀,“好啦小辈,别和祖师爷计较了好吗?我们快赶去城主府吧。怕是……”
倾月脸色有点不对。
“怕是什么?”两人边走边说,这会儿月昭估的脚步加快了一些,却发现倾月远远地落在了后面,她回头看倾月,"你怎么了?"
倾月捂着胸口,“别管我,快去!有人要毁掉符灵!”
“你又预言了?”月昭估看着倾月疯狂吐血的样子,有些心惊胆战。
“快去!”倾月大声嘶吼了一声,捂着胸口晕了过去。
月昭估脚下再不迟疑,她一想到符灵很可能在城主府遭难,就觉得刻不容缓。
祖师爷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不会这么容易死去。
何况……月昭估不由想起……
预言师本就短命,预言师何其难得,他们每一次算命之后都要被反噬,若是倾月因为预言而死去,着实也在意料之中。
“竟然连头也不回的。”在看见月昭估头也不回 的离开后,本该昏迷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