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算没往这边看,原本耷拉的耳朵也竖了起来。
“你这生脓长泡的东西离我远点!”
却是那藤仙挥舞一根软枝,将那赖皮蛤蟆重新扫回池水里,她缓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因癞蛤蟆而变糟糕的心情,才继续道。
“有个拜我的神婆,前几天被撺掇去攻那蒲坂城,不但被人干掉,还把我赐她的半截灵根给弄丢了——那王家要对付的,和干掉我那个神婆的,应该是同一伙人。”
“蒲坂……话说小青条,你不是蒲坂的吗,这消息你不知道吗?”
说着,老鹿转头看向池水的另一边,一只仅有尺寸长的小青蛇肚皮朝上浮在鲜红的卤水池面上,它随着其他精怪激起的涟漪随意飘荡着,看起来就跟死了一般。
“不知道……”
细微的气泡从小青蛇口中吐出,尖细得有些辨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小青蛇微微弹了弹尾巴,很是怠倦的样子。
“……要不是这王家请我,我还得再睡个三五年……”
见这小青蛇不顶用,众精怪也只能作罢,它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却是什么都讨论不出来。没办法,周平来到这蒲坂算起来连半年都不到,对于修炼时间以百年记的它们而言,短时间的变化实在不在它们的察觉范围内。
而听着这些精怪的吵闹,鹤道人却默不作声地转过了头,它知道,但它不说。它微微引颈望向不远处,透明的符印不时显现出来,而那符印之下,则是真正让它在意的东西。
鹤道人的目光所在,真正蓄着蚩尤血的池边,十几个青衣窄袖的家丁正忙碌着,他们有的在夯实池边的泥土,有的却在翻耘着,虽然他们各自干着各自的活计,但都不时地往那群泡澡的精怪看去。对于只是寻常人的他们而言,能看到这么多精怪,实属平生难见。
“都专心点,别乱瞄!”
锦衣华服的一个公子哥头也不抬道,他拿着一个与他着装气质不太相符的罗盘,正眉头紧锁地筹算着什么。
早在千百年前,人们便已经知道蚩尤血对精怪的重要性,而某个先古大能为了让人始终能凌驾于精怪之上,不让精怪实力过度增长,便在这蚩尤血之上修建了一个法阵。时光流转,不论掌管这蚩尤血的是地方豪族、窃国诸侯、亦或是皇家官府,所有人都不忘时常加固这个法阵,经年累月之下,这法阵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比它刚刚修建时要坚固不少。
这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是河东王家的二公子,从小被寄予厚望的他虽然最后证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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