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首先申明一下,我不是缺钱的人,我饭店的生意你们大概也能看出点什么。
其次我们两口子盼这个孩子已经好几年了,好不容易才怀上,却因为你们俩的推搡出现意外,现在眼瞅着就要过年了,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拿出你们最大的诚意,假如我满意的话,你们俩还能过个好年,否则的话,可能咱们的年都过不好!”
鼻子插着卫生纸的家伙忙不迭的点头:“那是当然,庞老板绝不是缺钱的人,这次时间纯属意外,我们俩也是脑残加二百五,居然为抢着买单打起来了,你放心,我们的诚意绝对让庞老板满意,我出一万给老板娘当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
“我也出一万给庞老板,作为老板娘的营养费和医疗费。”
两万元在九七年的时候,绝对不算少,在农村甚至可以说是巨款,两个人的诚意也算是拉的很满。
“少了,你们以为我会缺那点钱吗,也许这些钱对其他人来说,还算不少,但是对于我来说……哼,不瞒你们俩,我这个饭店每个月的收入都三四万呢,所以说你们的诚意不够,根本不能打动我,你们还是好好的想想吧!”
强子冷冰的说道,对他来说两万块的确不算是什么,开饭店三年,的确是积攒了一大笔积蓄,眼前对他来说,索要赔偿金不过是给夭折的胎儿讨个说法罢了。
两个被五哥痛扁的家伙相视一眼,然后咬牙切齿的痛下决心,每人又追加了五千块的赔偿金,最终才算是将强子安抚下来。
双方达成共识后,两个肇事者十分肉痛的取了钱,强子给写了谅解书,打了收条后事情才算结束。
武娜娜在医院住了五天就出院了,身体受损倒不是太严重,只是心痛的不行,她知道这个孩子对强子意味着什么,那是他打开父母那道防线的最有力手段,然而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回到店里之后,让她休息也不肯,说是坐在吧台一样能休息,其实强子知道,她是怕自己闲着会胡思乱想,也就由着她的性子。
又过了几天,大约是腊月二十二三号吧,许多机关单位已经开始安排放假事宜了,华夏大地再次被浓浓的年味弥漫。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廖国强吃完饭后坐在楼下的员工休息区喝茶,一边跟武娜娜闲聊,他是在等强子出来,说是有个重要事情要跟他透露。
“怎么啦廖叔,什么事还非得当面跟我说,你跟娜娜说不也一样吗?”
强子一边往手上擦棒棒油一边问道,他刚才在操作间里洗猪大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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