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喝上口水,完了接替大阿香接着说。心里想:“我啥时能得个这么乖巧的秘书多好”。
再看老么、老五一边不停地点头,附和着,没让阙天伦接上再说,自己先说了。
“让我说呀,论人才,我没老哥儿几个能,那都是才高八斗。论钱财,我还是不似老哥儿几个,那都是腰缠万贯,论身材,我更不比咱大阿香随风摆柳。不过,要说眼高,我是在座的看得最远的。要说气量,小弟我比起你们,那够得上是容海纳川。你们就不能少数落点自己创业的艰难,多看看眼前任务的紧迫、重要、关键,那可是历史赋予的。就不能少说点做的贡献和自己所受的委屈,多听听人民的呼声”,说完一派官样文章,看着四人,一个个凝重的样子,自己就先笑了。
老么这看出,时才石海是有意装腔拿势,使趣逗人。一把就推了,骂道:“你小子,到这儿来摆谱儿来了,你还当着自个儿真是个那朝那代的什么钦差是吧”。
石海指着阙天伦说:“不是让你们头儿给抬举的吗,这一上来,好家伙,不让我说了,还就只像是拦轿告御状的,一头拜倒,三呼冤枉。那模样,不接状子就不准备起来了”。
“那怎么,你看着不是冤枉的呀”,老么说,
“让我看哪,起码也不全是清白!不信,咱先不忙着商量问题怎么解决,有胆的,让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地找找不是的地儿,行吗?”,石海冲着阙天伦说着。
阙天伦听着石海提到个“商量”二字,心先宽了,回道:“行,咱先让大主任锤炼锤炼咱,你能容海纳川,我就能把个太平洋、大西洋都吞了”。
“嗨,咱哥儿要再叫个大主任,我可就不说了”,
“好,好,是咱小弟,哥儿几个都坐正了,容咱小弟慢慢道来”,五院长拖着戏腔道了。
“小弟为官,看家的本事就是挑剔人的。我给你们挑挑莽龙的十大罪状,那是随手拈来。先说教育计划吧,45岁以上人群,就让你们给落下了,让头儿认定了,该着‘战略牺牲’。说轻了是工作纰漏,不够全心全意,说重了,是不尊重人权,违反宪法。宪法上订的,受教育的权利,那是只要是个公民就有,凭什么让你们就给非法剥夺了。‘独立宣言’上说了:‘天赋人权’,你们当你们就能比个天大,这是一”,
“你们出的莽龙牌有机腐植肥粒料,我查了,卖了六千多吨,每斤六角钱,得了480万元,这是前张村的土啊,你们连人村上的土就都当了肥料给卖了,好家伙,还一卖就卖了六千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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