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之中,弥漫着满满的不甘,愤怒,还有委屈。
「你是皇子,可你知晓,这司天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吗。」
「手掌大权,资源不缺,可笑至极!!!」
「我现在,还算是人吗?」
「赵启云啊赵启云,你可是知道我师尊,上任司天监监正,是如何死的吗。」
米方起神情之中,略带癫狂的问道。
皇子赵启云眉头一皱:「上任青州司天监监监正,仅九十七岁而亡,当时一片哗然,即便是京师那边,亦是有所震荡。」
「不过那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难不成你师尊,是你这个孽徒下手暗害的?」
米方起闻言,眼睛瞪得滚圆:「休要污我,我师尊待我如亲子,我怎可会暗害于他。」
「我师尊,便就是你们大乾皇室,给害死的。」
皇子赵启云冷哼道:「我怕你是疯了吧,竟然还能扯到我大乾皇室。」
「司天监至有
史以来,我大乾皇室从未有过加害之意,自司天监建立至今,将近万载时光,对于每一州,每一任监正,从未有过降罪。」
「何来害死之说,你莫不是魔怔了。」
米方起冷笑道:「看来赵启云你即便是皇子,有些事情还是没资格知晓。」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像是监天镜这等上古古宝,却能够被凡人所掌控吗。」
「甚至根本不受任何官气的影响。」
皇子赵启云不屑道:「既是古宝,定然有古宝的特殊性,又不是只有监天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呵。」米方起嗤笑一声后说道:「监天镜,乃是一大骗局,是大乾皇室的骗局。」
「人有肉身,神魂。」
「监天镜,上古之法宝,在司天监官员中,所谓的祭祀监天镜,不过是以自身神魂祭镜。」
「你知道,这是什么法门吗,这是邪魔之道,祭练器灵的法门。」
「也就是说,每一个司天监的官员,监正,都只不过是把自身熔炼,成为监天镜的半器灵而已。」
「师尊有两房妻妾,我亦是有三房妻妾,却无一子一女,连传承香火都不能,断子绝孙,犹如天阉。」
「师尊为何而死,因他与监天镜契合高达六成,皇子或许不知道吧,身为器灵的我们,越是契合监天镜,便越是受到范围的限制。」
「师尊天纵奇才,死前却无法走出监天镜方圆十里之地,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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