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郑一官不理解。
“占朝鲜,吞辽东,而后图谋华夏,”丘通冷笑道:“这是李青松的暗卫,在朝鲜窃取到的绝密信件。你觉得,如此狼子野心,不把他们死死摁在泥里,岂能让人酣睡?执政官那里,我都无法交差!”
默默将酒杯放下,郑一官无奈道:“那,此次便是无功而返?”
“你放心,对于日本来说,与华夏之间的贸易,可比区区长崎港重要的多!”丘通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而后皱眉骂道:“什么淡出鸟的破酒.下次贸易给他们卖一些我华夏的烧刀子!赚他个十倍的利润!”
两个人只喝到三更半夜睡到日上三竿才堪堪起床。
“大人!大人请起床啦!”门外,外奉馆吏员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喊了一刻钟都没有人答应。但是他也不敢贸然闯进去。
“何事?”屋内,丘通迷迷瞪瞪的声音终于响起。
“大人,是幕府将军召见.召您过去呢!仪仗已经等了您一刻钟了!”外奉馆的吏员一边擦汗一边道:“还请您快快更衣洗漱,前往拜见。”
“让他们等着”丘通丝毫不急。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吏员终于忍不住要进屋催促的时候,丘通终于是施施然走了出来。
一边剔牙一边道:“你们日本的包饭太过甜口,下次不要这么甜了。”
“小的知道了,小人谨记,”吏员一边答应一边带路:“还请上轿!”
抬眼望了望轿子,德川家的仆人已经等候多时了,但是依旧不敢有任何的不满,陪着笑脸看向丘通。
“呵,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丘通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将军,还是骂谁。
小吏和仆人们低着头,都当做没有听到。
————
德川幕府,家宴。
丘通坐在上首位置,德川秀忠,及长男德川刚光皆作陪。
“昨日,本将军想了半夜,觉得华夏和日本的友谊,不能在本将军这里断送,日本和华夏的贸易历史,也不能就此断送。”德川秀忠一边说着,一边挥手让那些歌妓伶人退下:“所以今日再次宴请大人,多谢大人赏光!”
望着面前一桌子的清汤寡水,丘通没有什么胃口,摇了摇面前的精致酒杯,只是轻声道:“丘某人也不愿意将此番源远流长的友谊切断,所以,今日也就来了,想听听你又有什么高见?”
“额,这”德川秀忠闻言放下酒水,端正身子道:“最多,三成贸易利润归华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