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人人通晓政事,而是因为大多数人都想要知道,蓟州府政坛如此剧烈的地震,是因为什么?
“听说那陈娟儿早些年在执政大人微末青萍时候,曾经给其施乐一口粥饭,现如今,执政大人执掌天下权柄,自然要投桃报李,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了!”
“竟有此事?”
“可是我听说执政大人从小是一跋扈衙内,何时又有落魄过?”
“你还不如说,是因为陈娟儿曾经侍奉过执政大人呢.”
民间说书,自然野说横行,越是荒诞越有市场,所以此话一出,整个酒楼都陷入了狂笑之中。
人人都羡慕王琦能够执掌天下,但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王琦是因为什么才能掌控天下九州。
正在酒楼上众人谈笑时候,楼下街道上,数匹快马已经飞驰而过。
看起妆束,以及仪仗,京城来人!
蓟州城,总兵府,作为王琦的临时落脚所在。
关于政治蓟州府议会和商盟诸事,王琦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所有事都是有靳中存,钟平和王守信在处置。
“小女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执政大人在上,还请恕罪!”陈娟儿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坐在椅子上,施施然喝茶的年轻人,是当今操持天下权柄的王琦。
但是在菩萨庙时候,陈娟儿是有一瞬间的怀疑,但是谁能知道王琦真的能够驾临破庙当中呢?
“请起吧,你父亲已经被从牢狱中释放出来,蓟州府诸事,自有其他人妥善处理,你且去看看陈路吧,他在牢中,可是受尽了苦头,”王琦坐在那里,平淡地望着陈娟儿。
对于王琦来说,此事是顺手为之而已,远远谈不上什么恩情,不用陈娟儿如此感恩戴德。
也许是因为身居高位的原因,王琦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感情已经越发的淡漠了。
好似只有在涉及至亲时候,才会有所波动,其余时候,都是冷眼旁观而已。
“大人,小女有一个疑问,”陈娟儿鼓起勇气,看向王琦:“能否解答?”
手指在茶杯上轻轻的敲了敲,王琦笑了笑:“你直说便是。”
“以大人你的权柄和威势来说,你应该早就知道蓟州府应文财犯罪诸事,但是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出手解决呢?半年时间,蓟州府多少百姓蒙冤,多少清白官吏被黜,又有多少人在怀疑议会的正统性?”
陈娟儿在父亲陈路跟前耳濡目染,自然也知道蓟州府诸多事情。
“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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