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岁,梳着寿桃头的孩童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爹爹,阿娘喊你去吃饭,”孩童进厅之后,直奔王朝聘怀中,样子憨态可爱,伶俐异常。
轻轻抚摸着孩童的发顶,王朝聘轻声道:“夫之,你要听从阿娘的话,跟着哥哥好好读书,日后才能为江山社稷有用!”
安抚了儿子,王朝聘让人将他带走,而后才扭头看向陈贞慧:“定生,走是走不了了,随为师一起?”
陈贞慧毫无惧色道:“为朝廷而死,死得其所!”
“好!不愧于君父,也无愧于读书人的气节!”王朝聘朗声大笑,而后起身:“你我师生,共赴国难!”
正在两人说话时候,整个府邸已经被披甲兵包围起来。
顿时,厅堂外,哭喊声响起一片。
当王朝聘正要出去的时候,
秦二宝已经披甲走了进来。
“两位都在,那正好了,”秦二宝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秦某有些话,想问问你们。”
“不必假仁假义了,”王朝聘冷笑一声:“我随你们走!”
“那就请吧,”秦二宝笑了笑:“来人,带走!”
此时,刚刚已经离去的王夫之一路哭喊着跑进厅堂,扑在王朝聘身上,喊着爹爹。
也许是被小儿子的哭声所影响,王朝聘抬头道:“他王琦向来自诩,只诛首恶,不株连家人,这一次,跟你们走可以,老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不能牵联我的家眷!”
秦二宝皱眉看着王朝聘:“老先生,你既想要青史留名,有想要阖家团圆,有点贪心吧?”
“匹夫,焉敢如此侮辱我老师?”陈贞慧闻言怒起,就要上前和秦二宝拉扯。
啪嗒!
刀鞘搭在陈贞慧的肩头的一瞬间,厅堂内,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就连四岁的王夫之,都知道止住哭声。
“书生向来误国,你们自诩救国救民,焉知这世上的苦难,你们救得了哪个?除了愚忠于君王,没有任何可以称道的地方.”
秦二宝用刀鞘轻轻拍打陈贞慧的肩头,嘲弄道:“你读过书,你告诉我,南京城外,成片阡陌的田亩有几何是属于贫苦百姓的?真正能吃饱饭的百姓又有多少?每年的救济银子被贪墨了多少?你们家中又有多少田亩,又有几多佃农?空喊口号,一腔热血?”
秦二宝脸上的嘲弄之色更浓:“你们,也配和执政大人作对?!”
被人用刀鞘摁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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