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刚刚安稳下来的议会,根基动摇。”
“哈哈,”王琦闻言,笑了笑,很是温和,也很是宽慰。
王守信经过半年时间的南京城历练,倒是学会思考问题了。
而且,言之有理,言之有物。
算是莫大的进步了。
“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故事,你且听一听,”王琦靠坐在椅子上,看着王守信。
“大人请言。”
“赵宋神宗时候,熙宁六年秋开始,天下大旱,10个月滴雨未下,麦苗焦枯,神宗成天眉头紧锁。农历四月这天上朝回来,忽然内侍来报,一个叫郑侠的小官,绘了一幅《流民图》进呈皇帝,还附了一道奏疏,大意是说他负责看守安上门,每天在城门上看到为变法所苦的贫民扶携塞道,卖妻鬻子。于是将这些图景绘下来请皇帝圣览。这个当年曾受到王安石提拔的郑侠还说图中所绘,均属实情,请神宗观其图,罢废王安石害民之法.其言,若是废去新法,十日内不下雨,乞斩于宣德门外,以正欺君之罪,而在废去新法三日后,天降瓢泼大雨。”
王琦说到这里,一双眸子看着王守信:“至此,你觉得王安石和郑侠,孰对孰错?”
沉吟片刻,并未完全理解王琦话中意思,但是王守信还是先回答其问题,皱眉道:“两人皆无私心,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若真论对错,则郑侠未免太过忘恩负义。”
“哈哈哈,”王琦听完再次哈哈大笑,半晌后才道:“私德不论,就说变法,不过你说立场不同,那便是对了!”
王琦说道这里,脸色肃然一正:“王安石变法,错就错在用人偏私,错就错在皇帝左右摇摆,举棋不定!历来改革,岂能心慈手软!若是此次北京城灭宗亲勋贵事,真的将某些议会中的议员吊出来,某也不会心慈手软,他们会知道什么叫做为革命流血流汗!”
王琦有时候也在反思,此次革命,仓促且没有过多准备!
没有死太多的人,没有留太多血,让很多人毫不费力的窃取了革命的果实,从而继续吸附在这个国家已经孱弱不堪的躯体上,大肆吸血,而无所顾忌。
这些人,或早或晚,只要利益得不到满足,随时可以反叛议会,而再入帝制阵营!
本就没有成本的事情,换做谁,都会这样选择。
“哼,”王琦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此次,就让徐允桢回京,让北京城那些勋贵宗族,彻底的伤筋动骨,碾灭在尘埃里面吧。”
“属下明白了”王守信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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