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阁中,四个内阁大臣,各自回到了殿外小矮房中——那是内宫为留宿宫里的大臣准备的歇息所在。
左光斗那间屋子,烛火还亮着,窗前剪影,好似在读书。
而杨涟所在的屋子,灯光忽明忽暗,显然屋内之人在不断的踱步而走。
至于苟英所在的屋舍,虽然亮堂,但是其屋内无人。
目光再转,袁可立屋内,有两个人好似在讨论着什么,甚是激烈。
“宣苟英,左光斗,袁可立,杨涟四人,往乾清宫觐见!”
随着小太监的声音在屋外响起,不多时,四个内阁大臣皆是一身朱紫,走出屋子。
很明显了,今夜,无人入睡。
皇城内,夜深人静,除了御林军的巡查队,便再无旁人了。
苟英走在最前面,其后是左光斗,袁可立,杨涟位于最后。
四人依次进殿。
“臣等拜见陛下!”
乾清宫内,宽大肃穆。
龙烛燃起,丝丝檀香萦绕,倒是令人精神一震。
“漏液找你们过来,朕有些话,想再与尔等聊聊,”朱由检稳了稳情绪,斟酌了半晌,看着众人:“朕以为,目前的局势来说,退兵,是最好的办法。”
“陛下!”
左光斗,袁可立闻言猛地起身,看样子就要发作。
“不要急,不要急,听朕把话说完,”伸手虚按,将两人止住,朱由检才继续道:“你们也应该知道,此次凤阳府十万大军,究竟让朝廷担了多大的风险,几乎将周遭数省百姓的税赋收到了三年后,各士绅豪族,勋贵王府,也都出钱出力朕实在是不能不考虑这些。”
“你们可明白?”朱由检睁着眼睛,近乎于苦口婆心。
“陛下,事已至此,明白也要当做不明白了!”左光斗摇了摇头:“若是此时撤军,则天下事毁于一旦,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古人云:“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陛下,这个道理,您应该懂吧?”
左光斗几乎实在指着鼻子骂崇祯在嚯嚯祖宗江山了。
饶是朱由检刚刚登基,未养成帝王霸气,如今也是难以忍耐,脸色倏尔阴冷下来。
“陛下,左大人虽说言辞过激,但是道理却是这个道理,”袁可立上前一步,阻止了左光斗继续刺激崇祯。
“陛下!”苟英适时站了出来:“臣以为,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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