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代价的!!!
你不仁?
休怪我不义!
所以,坐在太师椅上的余永禄望着焦急万分的祁吉,那是稳坐钓鱼台,丝毫不显慌乱。
“今日,嗨!”祁吉以拳锤掌,显得有些无奈:“因为祁某替皇上掌管皇庄之事,那卢大议员就认定祁某一定从中抽取了大部分的利润,要求某三天之内,交归十万两!不然就要拿人抄家!”
抬头望着余永禄,祁吉带着恳求的语气:“同在宝坻县多年,余家与我祁家之间,向来交好!今日之事,祁某想来想去,也只能求到余老爷这里了!现在缺口五万两,恳请祁老爷帮忙!”
“嘶”余永禄闻言苦笑一声:“祁大人你应该知道,我这里明日也要去往卢大议员面前,上交田亩银钱!不要说五万两,就是一千两,现在府中也拿不出来了!”
“余老爷不要说笑了,”祁吉摇了摇头:“谁不知道余家在宝坻县中豪富?区区五万两,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情!”
半晌之后,见余永禄久久不开口,祁吉也是心下一狠,开口道:“余老爷,余家在这宝坻县有许多产业,此事卢大议员已经知道,这几日衙门需要做账,若是余老爷你肯帮忙伸出援手,则祁某可以在帐本上为你多划几笔,少出些血,如何?”
抬眼望着祁吉,余永禄那一双有些浑浊的眸子此刻却是精芒一闪。
摸爬滚打数十年,官商之间是什么路数,余永禄太知道了。
几乎一瞬间,余永禄便想到了一个法子,一个能够让卢玉和余家彻底绑定的法子!
“嘿嘿,”看着祁吉,余永禄轻声笑了笑:“这话说得,太过见外了,祁大人,余家在宝坻县数十年,靠的就是县里上上下下的帮衬,若没有祁大人,也就没有余家的现在了.”
“别说五万两,就是十万两,若是祁大人有难,余家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余永禄哈哈一笑,显得很是豪气干云。
“那五万两银子?”祁吉身子微倾,看向余永禄。
“两天后,自会有人送到府上!”余永禄郑重道。
“嘶!多谢,多谢余老爷!”祁吉闻言大喜,起身就要拜谢。
“不必,不必可,这是余家应该做的,相互帮衬着嘛,”余永禄起身赶忙将祁吉扶起,闻言开口安慰道:“且说那卢大议员,也许过两天便回去北京城,这宝坻县还是你祁大人说了算!”
“唉,”祁吉闻言苦笑一声,低头拱手道:“承蒙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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