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缓缓升空,最后消失不见。
“老爷,来吃饭吧,”自家婆娘的声音响起,然后又去叫自家儿子:“定哥儿”
堂屋桌子上,碗筷已经备好,一盘炒青菜,一盘炒腊肉,两碗满当当,冒着热气的杂粮米饭,自家婆娘那边摆着一盘黑面硬饼。
王大胜和自己的儿子往日里交流并不多,今天饭桌上依旧如此。
两个人各自吃各自面前的米饭,不时伸出筷子加一块青菜或者腊肉。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妻子看着丈夫和儿子两个人的模样,好似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滴滴答答的落在桌面。
“收拾好了吗?”没头没尾的,刘大胜依旧没有放下碗筷。
“嗯,”刘定点了点头,声音沉闷,不多时又有些犹豫道:“我明日和邻家兄弟一起去鸡鸣山一趟,晚上便回来。”
“鸡鸣山?”刘大胜一听,皱眉道:“后天便是朝廷摊派兵役的时候,这个时候去鸡鸣山做什么?”
因为齐国公四月份在北京城的政变,导致南北局势日益紧张,而南京朝廷为了勤王聚兵,向江南诸省发布了摊派兵役的政令。
而刘大胜家中独子刘定,正好应了这件徭役。
家中这几日的愁绪,皆是因此而起。
说起来,朝廷这次摊派也是有条件的,只要有功名在身即可免除兵役,可是刘定科举十年,到如今连一个秀才都不是。
倒也不是刘定头脑愚笨,而是其志向并不在此,从小不喜读书偏偏喜欢研究地里的各种作物.
“我”刘定喏喏,半天编不出一句话。
“嗯?”当下碗筷,刘大胜眯起眼睛,审视道:“你想逃避徭役?”
“父亲,孩儿,孩儿听说齐国公在北京成立了科学学会,若是考取,能取得和科举一般的功名”沉默半天,刘定好似鼓足了勇气,才回道:“所以,孩儿想去北京城,尝试考取科学学会”
刘大胜放下碗筷,望着儿子,空气的气氛愈发凝重。
“若是逃了徭役,你可知道是什么罪名?”刘大胜开口,那语气,好似在和儿子商议。
“《大明律·户律》严禁为减免差役而脱漏户口,凡有相冒合户,隐瞒成丁,增减年状妄作老幼废疾等行为,除家长依律受惩以外,里长及本县主管官吏也以脱口多少追究罪责,其中知情者与犯人同罪,受财者以枉法从重论,”刘定低着头,开口回道。
“南兵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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