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进的院子都能清晰的听到.
躺在床上的姜曰广拖着两个大大的眼袋躺在床上,着实有些无奈。
“去,请道邻先生进来!”被仆人搀扶着,姜曰广缓缓从床上坐起,挥了挥手,让人去请史可法进屋。
不多时,史可法已经火急火燎的推门进来。
一进屋,那股子糜烂腐臭的味道立刻扑鼻而来,让两天没有好好睡觉的姜曰广几乎昏厥过去。
“宪之.你这是?”强忍着腹中不适,姜曰广捂住口鼻,想让史可法远离自己。
看到姜曰广如此嫌弃自己,史可法脚步站定,面露冷笑:“某所为,皆是为了大明,为了皇帝!你尽可以嘲弄史某!”
“宪之,你误会了,我只是有些”以温热手巾擦了擦额头,姜曰广稍微缓了缓,温言道:“有些疲累罢了,伱可是有事找我?”
虽然前两天还喊着要割席断交,但是姜曰广知道史可法的性子,忠贞之人,心中所想便直言罢了。
历史上的史可法也确实如此,当初福王南京即位前,史可法便是毫无忌讳的对人言福王有七不足:贪、淫、酗酒、不孝、暴虐、不读书、干预官吏!此事后来被马士英捅到福王面前,使得其在新帝面前有所嫌碍!这种性格,也为后来南明朝廷的分崩离析,各自为战埋下伏笔,毕竟,当朝首辅如此,又如何调解诸将呢?
“我想要出城,你必须帮我!”史可法坐在姜曰广对面,神色肃穆异常。
“出城?”姜曰广眉头一皱:“出城去搬救兵吗?”
“你无需知道太多,史某只问你,帮,或者不帮?”史可法眸中带着一种决意赴死的慷慨激昂。
不解释不辩驳。
但是此情此景,总让人想起临刑就义的勇士。
“若是出城南下南京,找左大人商量营救皇上的大事,我可以帮你,若是你想让京营聚兵攻城,”姜曰广摇了摇头:“某劝你,不要枉费心思了!据我所知,最晚三天之后,辽东大军即可抵达北京城下,到时候,就算京营拼光死完,也是徒增伤亡罢了!”
“难道因此,便不做事了吗?”史可法听完姜曰广的话,心中决心不但没有丝毫动摇,反而越发的坚定——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感,让史可法极为受用。
“你姜居之枉读三十年圣贤书,君父陷于困顿,为臣者不思营救勤王,反而因为些许死伤,便如此畏缩不前,若是让天下诸生知道你姜曰广是如此为人,东林一派,岂不是令人嗤笑?!某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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