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东林道统大为不利,即魏阉趁机作乱.阉党势大,已经开始干涉内阁权柄,而圣上远贤近佞,有不察之危,需要我等早做准备.”
早做准备?
杨涟将信放回,扭头看向左光斗:“临走之前,你是不是和宪之吩咐了什么?”
“当最后一个建奴消失在辽东大地上的时候,其实王琦就已经不足为虑了,对于任何一个皇帝来说,王琦这种人,三国之曹阿瞒,唐末之朱温,飞鸟尽,便是过河拆桥,良弓走狗归栏的时候,现在看圣人的态度,王琦已经不足为虑.”左光斗端起茶盏,轻轻吹动其上漂浮着的嫩叶:“目前之情况,正如我所料,阉党,才是我等正人的心头大患!”
“世事总是事情接着事情,王琦刚走,阉党又来,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我等众正盈朝?”杨涟异常感慨的叹了一声:“张金铭老了,栈恋权位,导致利欲熏心,幸好吾辈后继有人,史可法,姜曰广皆是良才,那袁崇焕,还有洪承畴,孙传庭看起来也是吾同道中人。”
“等洪承畴几人从山西得胜归来,史可法也会去拜见一二,想必,对于加入清流一派,共击阉党,挽救江山社稷,其人很是认可”
“希望山西平阳府平乱,能一切顺利!”
————
山西东南部,泽州城。
洪承畴已经在这里逗留了三天时间了。
一方面是山西南部突降大雪,让原本就失修多年的官道更加泥泞湿滑,部队行军太过缓慢。
一方面,洪承畴自己从北京城带来的一部分人马,根本就没有多少实际战力,还要在泽州城等待袁崇焕的到来。
毕竟,京营人马大都被王琦调遣至辽东成为驻兵,而目前的京营实际部队,大都是新招募而来的,亦或者孤寡残兵,根本没有战斗力。
“袁崇焕有消息了吗?”洪承畴亲自从城外山道巡查了一番,目前道路两侧的山地已经开始有石块滚落,不好行军,但是南部的道路倒是正常,所以洪承畴想要先等袁崇焕抵达,再从长计议。
“大人,刚刚收到开封府寄来的信,是袁大人手书,”亲随跟在洪承畴身后,将信纸递了过去。
嘎吱一声,书房门被打开,洪承畴直接迈步而入,坐在在椅子上开始看信,而一旁自有丫鬟和仆役伺候更衣,以及端来茶水,热好的饭菜食盒。
数息之后
啪!!
洪承畴脸色突然一黑,将信直接猛地扣在桌子,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寒气,让房中众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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