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立回报与我!”王琦思虑半晌,扭过头吩咐了一句。
“明白!”王守信回了一句。
丁福是在辽东大战中崭露头角的,也是被王守信亲自从军中挖来了,不论是心性还是手段,亦或者年纪,都是绝佳的苗子。
“对了,”王琦坐回椅子上:“日本浪人那里有消息了吗?”
日本浪人出现在赫图阿拉一代,让王琦有些疑惑,这个时候的日本应该是幕府全盛时期,不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苟延残喘,跑到更北方的白山黑水间做什么?
辽东是王琦的基本盘,无论如何,他都不允许有任何预料之外的情况发生。
虽然他自信曹文诏会将赫图阿拉平定,但是这些人的根底,还是要摸清楚为好。
“登州府传回来的消息,应当是被我海上水师,还有朝鲜部队联合绞杀,向北逃到赫图阿拉一一带和建州短暂联合起来的亡命徒,或者说是倭寇。”王琦布置的情报网,或者说从山陕到胶东的影响力,已经足够他在最短时间内,获得想要的情报:“战斗力颇为强悍,亡命徒,军队绞杀反而不利,其行动迅速和又飘忽,不好剿灭。”
“先让曹文诏尽快平定赫图阿拉的战火吧,而后腾出手,再收拾这些宵小,”王琦背靠着椅子上,缓声道。
“属下明白.”
此时此刻,数千里之遥,湖州,信王府。
闭门谢客数月的信王朱由检看起来颇有些憔悴,脸色苍白,身子看起来更加的瘦弱。
灯火掩映下,其深陷的眸子更显阴鹜。
长时间生活在恐惧和妄想之中,任何人都会憔悴不堪,心理逐渐的扭曲,变态,更何况朱由检面对的这世上最为权势滔天的两个人——皇兄朱由校,齐国公王琦。
“殿下,王琦已经出发,预计中旬时候抵达南京城,”朱由校面前不远处,一个身影隐没在黑暗中,声音沉闷带着怪异的强调,闻之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左遗之和杨文孺那边,有什么消息传回来?”信王殿下身子蜷缩在椅子上,好似整个人都被椅子包裹了起来,瘦弱,病态,带着一丝的阴森。
“他们打算在太湖畔摆擂台,和王琦论战三天三夜,以求以理服人,通过道学方法,在学统方面,将王琦完完全全的击败,以求消除其威势上的影响力,”阴影中的男子说话时候,语气中带了一丝的嘲弄。
好似不屑于杨涟和左光斗的行为,觉得文人异想天开罢了。
堂堂齐国公,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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