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后,秦二宝再次开口,问向卢象升。
毕竟此次决定让右路军断后,几乎是以自家的性命来保护其余各路军队撤退,秦二宝担心军中会有异样情绪。
“北伐至今,只有我右路军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兵强马壮,军心齐整,其余各路大军已经是人心涣散,没有了一战之力,”卢象升脸色轻松至极:“面对后金人马,我军中各营将领皆无所惧,北伐至今,吃了朝廷无数饷银,也该动动筋骨了!”
“现在子时刚过,”秦二宝抬头望了望天色,方才还散发着光华匹练的明月已经隐没于黑云之中,天色愈发黑暗:“想必过不了多久,天色便会大暗下来,传令下去,整军休息,等待卯时末刻,天色微亮,大军再行出发!”
“大人,我们走哪一路?”卢象升没有犹豫和疑问,这种时刻,执行上官命令便是最好。
没有直接回答卢象升的话,秦二宝只是静静望着天空,眸光闪烁。
若是王琦在此,以秦二宝对琅国公的了解,必然是整军北上,趁着后金大军围城以及被南下大军吸引注意力,直接趁夜围攻沈阳城,先行灭了其老巢,举火焚城能,而后再行西进,入草原,过辽河,会科尔沁,再行南下进广宁卫,最终回明。
但是琅国公是琅国公,秦二宝没有王琦那般魄力和手段,更没有在此刻统御军队向死而生的威势。
“祖大寿南下,过鞍山驿,至海州卫,袁崇焕走古城屯,直接去往三岔河,我们不跟他们一路.”秦二宝抿了抿嘴,笑道:“某不如国公爷,但是也可以学个皮毛。”
“嗯?”卢象升满脸疑惑,这和国公爷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秦二宝卖了一个关子:“去让各营准备吧!”
“末将遵命!”既然秦二宝此时不愿意说,那卢象升也不多问,躬身一拜,便下去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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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已经隐没在云层之中,身后的辽阳城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祖大寿骑在马上,脑中一片混沌,到此时还是有些恍惚。
这股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此次北伐,短短七天时间,便从意气风发,成为了丧家之犬,被人如牛羊一般赶着南下奔逃。
如此这般,虽然能活着回去,但是如何面对朝廷,面对百姓,面对王琦呢?
想起王琦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祖大寿身子猛地一抖,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大人!”一旁紧随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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