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联蒙抗金,实则僭越弄权,是为奸佞。
其四:镇武堡大捷,麾下兵卒以‘万岁’称之,事后未曾惩处其兵,亦未曾上报朝廷,是为大不敬。
其五:擅开边境贸易,天朝万乘之国与科尔沁相交,而其未曾称臣,以国事纳私心,是为敛财自肥。
其六:擅杀朝廷命官,先有兵备道何天友身死山海关,再有韩爌蓟州府身陨疑云,是为践踏纲纪,蔑视朝廷。
其七:以王琦为首,其下诸多家奴,今日荫锦衣,明日荫中书。金吾之堂口皆乳臭诰敕之馆,亦甚亵朝廷之名器矣!
其八:抗旨不遵,封还圣旨,武将在外,君命抗违!
其九:自王琦登朝,朝局祸乱,文武隔阂,君臣猜忌,社稷不稳,应明正典,拨乱局,远王琦,用君子!
九条罪状,字字诛心。
上书刘一璟,高攀龙等东林大佬的名字,更有无数南北学子的联和署名,声势不可谓不浩大,用心不可谓不良苦。
而大多数百姓,尽皆观望。
百姓们也已经晕头转向,他们也不知道琅国公王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到底是挽大厦于将倾的大明柱石,
还是窃国篡逆,媾和阉党的奸臣贼子?
刘一璟带着数位东林大佬,数百余国子监士子,以及从各地赶来的普通士子,齐齐跪在皇城承天门外。
大雨瓢泼之下,无数人的心都紧紧揪着,不知道深宫里面,那位高坐龙椅的天启皇帝到底在思忖着什么?
轰隆隆的雷声,远远传来,乾清宫内已经点上了龙烛,灯火摇曳,明灭不定,更加映衬着朱由校那张阴沉无比的面庞。
弹劾王琦的那封百余人联名的奏本,就被扔在大殿之上,半晌过去,没有人敢上前捡起。
“陛下,”魏忠贤站在一旁,低声道:“还是让奴婢派人把他们赶走吧?数百人跪在承天门外,着实让天家脸色”
“无妨!就让他们跪着”朱由校阴沉的能滴出水的眸子,死死盯着大殿外的空旷广场,雨水落下,在地上飞溅而起,形成了大量的水雾,使得视线之内,尽是雾蒙蒙一片,透过水雾,朱由校好似能够看到那一群声称死谏的文人官员。
魏忠贤咂了咂嘴,眼神瞧了瞧门外,躬身继续道:“方才皇后娘娘来过,相见陛下,被奴婢给拦住了。”
“嗯,”朱由校脑袋轻轻往后,靠在龙椅上,喃喃道:“朕现在谁都不想见!”
“奴婢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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