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愿意追随大人!”
一旁的的孙承宗已经傻眼,倒不是心疼王琦随手丢出去数十万两银子,而是被其短时间内整合人心的方式震惊到了。
连同不远处李若愚,张着嘴巴,无声的表达着讶然:这王琦,端是会玩弄人心。
军汉们,向来最是刚直,也最是易受煽动。
三两句话,这王琦便是摸透了三大营的将兵,也使得人心皆向,如臂使指。
“一刻钟之后,大军出发!”点将台上,王琦转身,对着三大指挥使道:“争取今晚时候,抵达三和县,那里距离蓟州府不远,是救援还是围城,视情况而定!”
“只有一点,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蓟州府一兵一卒!”王琦盯着三人,语气沉肃,带着威势以及杀气。
“末将等遵命!”三大指挥使尽皆躬身领命。
————
当京营大军整装待发时候,数百里之外的蓟州府,已经是杀声震天,哭嚎遍野了。
高大的蓟州府城墙,已经被数以万计的难民从内部开始攻破,韩爌所带来的一千余京营人马,根本无力抵抗数万余难民的内外进攻,其中还有白莲教首的指挥以及教众的舍命冲杀。
白莲教义:以火焚身,弥勒降世。
死便死了,重生为未来佛主,岂不美哉?
所以,当守军手持兵刃一刀攮进白莲教众的腹部时候,迎接他们的,不是哀嚎和痛苦,而是因为即将升天而带来的颤栗和欢愉。
这种诡异至极的场面,让京营统领童石清为首的将官们心胆俱裂。
谁敢和这群疯子搏命啊?
赶紧跑路吧!
随着蓟州府外城的陷落,大量的守城兵卒开始逃跑,仅仅一天时间,蓟州府陷落。
城中的百姓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城破这个结果,几乎没有人准备逃离,所以近万无辜百姓,被困在城中.
而原本是前来救援的韩爌没有来得及跑走,却被乱民逮个正着,与徐光启一起,被乱民押着,关进了阴暗地牢之中。
“子先啊,”身上官袍已经被拔掉,穿着白衬的韩爌靠坐在地牢阴暗潮湿的墙边,屁股下面垫着些干燥草席,一脸的生无可恋:“此战,非我之罪,而是手中之兵不足,不然必然让宵小枭首,让贼人毙命”
乱民破城,韩爌已经是身败名裂,此役之后,就算是活着,也没有脸面在京城待下去了。
“朝廷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京营部队,应该已经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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