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现在开始!”
王体乾宣布开始后,几位内阁大臣没有丝毫的动作。
阁内一片安静。
不论是韩爌,杨涟,左光斗还是已经和王琦合作的叶向高,都是耳鼻观心,纹丝不动。
众人都知道,这个时候,谁先开口,就会被人抓住话柄,谁就会落于被动局面,而且今日韩爌等人已经打定主意,绝对不和王琦正面对抗,让袁崇焕上去论战即可昨日左光斗说的很对,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何必在王琦的领域内与其直接对抗呢?
倒是都学聪明了!等着对手先开口!
王琦嘴角带笑。
人啊,一旦露怯,便是神思不定,瞻前顾后!
一帮子年逾古稀的老臣,已经是进退失据了。
“臣有一言,”王琦起身向着朱由校一拜。
“爱卿直言便是,今日御前会议,朕只听,并无任何意见,”此时,朱由校已经转身坐回到了御座上。
“臣以为,欲解辽东事,先归统属权。”
“何意?”朱由校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向来辽东只有兵权,人事问题,这统属权是什么意思?
统属权?
坐在一旁的左光斗听到这个词之后,眼皮却是一跳!
“十数年来,辽东有四任巡抚,两任经略,数之不尽的总兵官,按察使,兵备道,人员更替,不败不止,”王琦面色平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娓娓道来:“究其原因,上下不统属,人员之间相互掣肘,人人都想要在辽东安插自己的势力,人人都想要在辽东争夺一份话语权,在朝的死死盯着辽东的政敌,但凡让其揪到错处,便是穷追猛打,不死不休,在辽东者,谨小慎微,不敢稍有差池,上下皆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说着,王琦转过身子,面带笑容,看向左光斗:“左大人,你觉得,下官说的对是不对?”
“此为沉疴顽疾,不止辽东,朝局事大都坏在此处,”左光斗虽然不喜欢王琦,但是这些话,却是有些道理。
“此即为统属权问题,”王琦朗声,依旧是看着左光斗:“若是朝廷旨意抵辽东,辽东之首官,一体为政,则有利于整合部将,上下一体,政令通达!”
左光斗微微皱眉,他略微品出那么一丝丝的危险。
“那么,至此,我就要问一句,辽东经略和辽东巡抚巡抚之间,是不是,有一位是多余的?”王琦还是看着左光斗,神色依旧是带着谦卑,带着后进者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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