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优势,在于朝堂,在于人心,在于控制天下士子!”
听了左光斗的话,韩爌靠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杨涟则是紧紧抿着嘴唇,面色铁青。
刘宗周轻轻咳嗽两声,以缓解尴尬。
很明显,前几日的朝堂论战,左光斗嘴里的优势点,东林是以失败告终的。
王琦那一句:以党争凌驾国事,让杨文儒几乎没有喘上来气。
“总不能让他那般嚣张下去,如此这般,天下人如何看待我等?”杨涟冷着眸子,声音低沉。
“他有皇帝撑腰,自然声音大,腰板挺!嚣张无比,”左光斗冷哼一声:“但是不可否认,他在辽东,还是有些作用的!”
“你的意思是?”韩爌好似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
“我们可以直接把他摁死在辽东地界,他既然喜欢和建奴对战,那就随他去,战胜了,多立功勋,与朝廷也有利,战败了,其声名受损,也方便我等拿捏,两相皆有利!”左光斗双手交叠,扫视众人:“难道不是吗?”
“这样一来,我们也有余力去整治朝堂,”韩爌已经理解了左光斗的意思,末了补充了一句:“尤其是,因为陛下近些日子的纵容,司礼监的手已经伸的太长了。”
因为王琦的动作,东林内部并不是往日那般团结,这些日子,东厂番子,锦衣卫等司礼监爪牙大肆渗透朝堂,已经和楚党,浙党开始联系。
有消息称:魏忠贤已经和浙党中坚,户部给事中姚宗文私下媾和,想要将江浙的商税银子用作皇帝私库,而这些银子本来是用作救济山陕难民的.
“那就剩下一件事,王化贞今日抵京了,”坐了半天,杨涟终于开口:“看王琦当日的言语,他势必要保下这位亲舅舅了。”
“哼,怎么保?私通建奴的罪名,以一句三年平辽?就想救下?”左光斗冷笑道:“当日没有聊完的事情,过几日御前会议,才是正题!我就不信,他王琦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就能拿出一份令众人信服的平辽攻略!”
所有人都知道,王琦想要保下王化贞,必须拿出一份令人信服的平辽攻略,不仅仅是让天启皇帝信任,更应该让朝堂信服。
毕竟此事事关重大,朱由校自己也不得不慎重。
“无论如何,此次需要做足准备,毕竟平辽事,我等还是不尽了解,需要找一个熟悉辽东情况的文臣,才能有的放矢,与其论战!”韩爌说着,突感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知为何,王琦给众人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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