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顺天府的差役过去,也被王琦揍了!”
“揍得好,叶家衙内嘛,你司礼监不经常说叶府衙内飞扬跋扈吗?”朱由校闻言不置可否,继续以手指轻弹花簇。
揍了就揍了,他叶向高的孙子,有什么了不起?
但是这事也值得司礼监来向自己通报?
“关键是,”魏忠贤嘿嘿一笑,有些犹豫道:“现在,叶向高正在往王琦府上拜会”
魏忠贤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将王琦在街上点名叶向高的事情说出来,隐去了关键信息。
“嗯?”另一边,朱由校终于是扭过头,看向魏忠贤:“私密性拜访?”
“回陛下的话,”魏忠贤低着头:“乘坐的是叶府大轿子,上面明明白白打的叶府灯笼和道牌!算是光明正大。”
“嘶”朱由校皱起眉头,缓缓踱步道:“这事,魏忠贤,你怎么看?”
“陛下,”魏忠贤上前两步,跟在朱由校身后:“其实在今天这事之前,叶向高之子,叶成学,以贺奴才生日的名义,曾经给奴才写过一封信,当时奴才没有在意,毕竟又不是叶向高亲笔”
魏忠贤亦步亦趋,接着道:“但是现在看起来,叶向高,也有了点妥协的苗头了。”
“伱是说,”朱由校脚步一顿,停在了一处宽阔湖水边上,默道:“叶向高也在给自己找后路了?”
“陛下,其实东林党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魏忠贤如数家珍道:“首先,其党初创时期,高攀龙,顾宪成两人的理念就并非完备,目标章程皆无,所接纳的人员也都是投机渔利居多,就算是现在中坚力量的左光斗,韩爌,杨涟等人,其政治理念也并不一致,甚至在对辽东用兵的看法上,对朝廷用人的意见上,也并不统一”
“叶向高凭借内阁首辅的职位,算是东林魁首和元老,但是实际上,韩爌和左光斗等人,想要取代的想法,并非一日了。”
“所以说,”朱由校斜眼看着魏忠贤:“叶向高拜会王琦,想要给自己留后路也是可能的?”
“此为人之常情,理所应当!”魏忠贤深深一拜。
“不去管他,”朱由校一挥衣袖:“他叶向高如果想要改换门庭,逃过日后清算,就要先交出投名状来!”
“那王琦那里”魏忠贤略微犹豫,而后问道:“要不要派人去盯着。”
魏忠贤话音刚落,只见朱由校直接脸色一沉,眸中都带了一丝警告意味:“王琦那里,不允许派任何人去盯梢,刺探!让你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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