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着性子问:「夫君,你怎么了?」
陆南风不愿意回答,手臂收紧,将人搂在怀中。
孟知意有些后悔,之前默许陆南风进出自己的房间,导致她现在也找不到借口拒绝了。
但好在这两晚他没有进一步做点什么,不然孟知意还真的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理由不让他碰。毕竟之前的她表现的这般馋,这般配合。
趁着陆南风去了书房,孟知意询问冬至,「姑爷这两天可有出去?」
「那谁知道,姑爷门窗都是关着的,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大多时候都在姑娘身边,剩下的时间应该是出去了。」
冬至现在也是越发看不爽姑爷了,总是偷偷摸摸的出去,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是什么?
「我.......咳咳。」孟知意忽然咳嗽起来,甚至将手中的杯子丢在了地上。
「姑娘,你怎么了?呛到了吗?」
孟知意咳了好几声,这才摆手,「嗓子有些疼,鼻子也有些难受,可能染了风寒。」说完冲着冬至使眼色。
冬至会意,这才反应过来,「哦,阿春,阿夏你们去喊郎中,就说姑娘不太舒服。」
「是。」外面有人应了一声,跑得飞快。
这一番折腾下来,孟知意拿了三天的风寒药。
陆南风晚间回来的时候,便嗅到屋内隆重的味道,屏风前后还多加了一盆炭火。
他连忙快走两步,来到了软榻前,孟知意正皱着脸吃着蜜枣。
他看了一眼一旁冬至手中端着的碗,「怎么了?」
「阿嚏!」
孟知意还未开口,便又打了一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嗓子有些沙哑的软糯,整个人都柔软许多,「染了风寒,夫君离远一些,不然过给你了。」
陆南风裹上她的手,又摸了摸她的额角,眉心折着担忧,「还有哪里难受?」
孟知意娇嗔,「哪里都难受。」
陆南风心都要心疼化了,揉揉她的手又扯扯她盖着的毯子,「得让陈坡脚给你调理调理。」
「没事,每年冬天我就这样,免得过了病气给你,你等我好了再来。」
真正的目的在这里。陆南风看着孟知意皱着的一张脸,一时分不清楚她是装的还是真的怕给他过了病气。
陆南风眉头一皱,「不需要我暖了?」
「这不是担心夫君也同我一样生病嘛。冬至,你去给姑爷的床铺厚一些,让姑爷躺的舒服一些。」她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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