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如辰锦所言,倒也不枉费她之前信他,当他为狐朋。然而,在满是深坑的妖界,未免再跌入莫名深坑,胆小纤墨再难与之相交。她笑着点头,“是呀,便是为着这顿酒菜,丫头我也得好好谢谢他。”
丫头倒是豁达,大叔笑得欣慰,道:“大叔今日托你的福,好久没吃到喜福楼的味道。”
于是两个未有同甘,却一同共苦的狱友,你推我让,将食盒内的美食,包括那满满一钵蹄汤,一扫而光。
后来的几日里,无有提审,也无访客。床塌上铺着软白的锦被,与脏黑的牢室极不合称。
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纤墨闲的已快发霉。她斜靠在床塌上与大叔闲聊:“大叔,你说他们为何不提审我呢?”
大叔莞尔,“你盼着挨抽?”
纤墨有几分哀怨,“不是,总这样拖着,我心焦。便是一刀下去也痛快。”
“胡说什么,习惯便好。”他刚入狱时,也是这样。
纤墨闲闲的道:“大叔,你是将军,这大牢是关不住你的吧?”
大叔傲然道:“那当然。”
纤墨奇道:“那大叔为何还呆在这又臭又脏的牢中受罪?”
大叔目光凛然,沉声道:“大叔还等着朝堂为我洗清冤屈,帝上为我正名,还我白家世代清名。”
迂腐,是纤墨最先想到的,“倘若几百年后才为大叔正名,或者……”永无正名之日。
大叔何尝未曾想过,他叹道:“无论多少年,大叔也该等着,此乃为臣为将的本分,更是维护我白家世代声誉。”
他一身浩然正气守护妖界,却被所守护的妖界关在此昏黑阴暗的大牢中。瞧着如此不堪的境遇下,坐姿依然如松的大叔。纤墨幽幽道:“大叔,你甘心吗?”
大叔郑重道:“想着能还我清白,保我白家世代清名,我便再无不甘。借仙界之言,此劫乃命中注定。”
纤墨嘀咕着,“不过是欺世之语。”
大叔充耳不闻,他何尝不知此中道理。然而,他有他的信念与执着。
沉静片刻,纤墨瞧着缠在右腕上的锁仙箍,叹气道:“我这劫难不知如何能渡。”
大叔笑道:“传言,我妖界帝师宁永,炼制出名为锁仙箍的法宝,修为不高的仙家都无法逃脱它的束缚,被缚住之后无法使用法力,想来便是此物。”
纤墨睁大双眼,目光灼灼道:“大叔是说,这是你们帝师炼制的。”
大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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