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儿子居与大山之脚。儿子年幼好玩,入一山洞后沾染邪气,神智全无。陈氏心急,然家徒四壁,无钱请城中医士,只能听从邻居的说法,将山洞口的山草采遍,欲与儿子食用。可山洞口的山草品类繁多,她无从判断哪些山草有毒,不敢轻易给儿子食用。最终陈氏想出烧草烟熏的法子,从而发现烧苍术驱邪的功效。
这些与药集有关的典故,听在纤墨耳中,似乎比听老路头的说书还有趣味。
涟贵妃亦在一日日与纤墨的闲话中,找回当初对药学的那份喜爱。自此开始了轻装简服的医士生活。每日在点拨纤墨习医,研究药理、制作药丸中,活出滋味。
于是涟漪殿传出的药香,越来越浓,到真真应了当初闭门锁殿的借口。
许是有着共同的嗜好,纤墨在涟贵妃眼中,总算有了几分伶俐讨喜之意。涟贵妃认识药物的重要,特批纤墨可自由出入涟漪殿。
得到特赦的纤墨,在一众小宫女羡慕的眼神中,时常出殿。她成了宫中司药监的常客。回殿后,她亦常常将在司药监瞧来的脉案,背与涟贵妃听。
此时的涟贵妃,更像名浑身焕发光彩的大医士。指点脉案,并教导纤墨如何对症开置药方。
于是金黄的银杏树下,不再坐着眼神中,满是愁思茫然的宫装贵妃,而是真正专注于医术的简服医士。
大霸王来探望母妃,正巧遇上纤墨与涟贵妃讲司药监的方子。
纤墨很是自觉,欲起身离开,涟贵妃温和的阻止道:“陌路坐着,不用避讳。”
桑琅笑着微微颔首,紧挨涟贵妃坐下,“母妃如今神采飞扬,面色红润,可是有可心之事?”
涟贵妃笑道:“得亏你送来的陌路,很是讨喜伶俐。看着她,母妃便想起儿时习医的情景。只是她比母妃聪颖,悟性也强,实是有些习医的天分。”
纤墨笑着谦虚道:“臣哪能与娘娘比。娘娘非但医术精湛,见识更是不凡。那些药学故事,在娘娘的口中,仿佛有了生命般,臣是愈听愈有滋味。”
桑琅笑得爽朗,“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母妃。小王如今能如此出类拔萃,成为超尘卓绝的定王,皆是我母妃教导有方。”
威严蛮横的桑琅,在涟贵妃面前,瞬间成为欲讨娘亲欢心的淘气男儿。
涟贵妃笑着啐他。
满殿皆是凑趣而笑。
纤墨低头而笑,不妨瞥见侍立于角落中的圆儿。
浅笑的圆儿,正偷眼瞧着坐于上首的桑琅。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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