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的眼神看着他,开口道:“你是谁,我又凭什么要给你面子,今儿个要是说不出个道理,那么你就以死谢罪吧!”
这话说得霸道至极,但是在周围的这些人听来却又是理所当然,强者本该如此,老者的心中也有些惶恐,吞了吞口水道:“我叫做萨尔罕,目前舔为中行説一职,大酋长钦命我前来坐镇,构建前线与凌华宗作战的资源中转站及临时区域调度,日前,我们受到了来自于西胡族的袭击,为了防备他们再次偷袭,所以做得极端了一些,还请各位大人原谅!”
“中行説吗,嗯,大酋长果然考虑周到,不过我等乃是程家邀请来此,具体做什么也还不知道,算了,既然你都已经亲自出来道歉了,那么本座也就不追究了,嗯,那个···让你的士兵将招子都放亮一点,不会再有下一次机会了,嗯,程家在什么位置,找一个人给我们带路!”
这时候,从萨尔罕的口中发出了一道长长的松了口气的声音,这种情况原本是不应该出现在他这样的一名久经宦海的老油条身上的,但是,郑凌霄等人给他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发誓,就算是部族中碎念境九裂的至强者也都没有谁能给他这么大的压力。
也就在这时,远处一道暴喝声传来:“萨尔罕,你要敢乱动我们的贵客,那么我等一定会通报大良造,到时候你就准备接受大酋长的制裁吧!”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一见来人,郑凌霄禁不住心中一乐,来人正是公羊修,在这边化名宫扬,他一双牛眼瞪得滚圆,气哼哼地看着萨尔罕,却是没有说话,而这位中行説大人的心情显然很差,臭着一张脸,对公羊修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人转身就离开了。
程家在永定城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其阔绰豪奢自然不在话下,否则也不可能引起独孤部族的猜忌,会客大厅中,众人分宾主落座,郑凌霄随手布置了一道隔音禁制,然后问道:“公羊阁老,我有一个疑惑,像程家这样的大家族必然已经是在永定城扎根了数百年的老牌家族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成为我们宗门的附属家族呢?”
程翠萍轻笑一声道:“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吧,如你所见,我程家的确是在永定城扎根数百年了,我们可还是当年林国的皇亲国戚呢,可是那该死的独孤部族,强行占据了我们的国家,奴役了我们的子民,还要我们给他们充苦力,当炮灰,呵呵,我程家又岂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孬种,于是在八十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家老祖被外出游历的师尊所救,后来又经过了多方的考察,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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